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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我想着许久没去看姥姥,您和二舅么要不要和我一块去看看?”
赵大洪厌恶看着他,也懒得装,反正快要死的人:“你要去就自个去,没事就滚。”
阮霖静默片刻,有些话不必问了,在赵大洪要进屋时,他郑重地作揖。
赵大洪吓一跳:“你脑子被驴踢了?!”
阮霖轻笑,他只是提前祝赵大洪一路走好。
他出门去了地里,他去看了姥姥。
到了坟前,他把周围的杂草拔了拔,又坐在地上摸着木牌轻声道:“姥姥,你别怪我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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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他回家去,还没踏进门槛眼皮子一跳,他揉揉后,走到门后面歪头挑眉道:“找到了。”
躲着要吓人的安远和赵红花反而被吓了一跳,阮霖顿时笑得眼眶有些湿润。
闹了一阵几人去了堂屋,安远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霖霖,快打开看看。”
阮霖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可真等亲眼看到盒子里两排银锭,他也是呼吸一顿。
他的笑容再也忍不住,这盒子里可有九个十两的银锭子和不到三两的碎银子。
“怎么这么多?!”阮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银子,他还以为最多可换七十多两。
安远解释道:“有几个布料是那边县里没有的,价能卖的贵些。”
阮霖挑眉:“我记得家里还有几匹,等几日闲了你们做了穿。”
他们几个也没客气,直接应了。
赵红花说了隔壁县的富商,她了解了不少,和千山县实质上差不多。
她又提道,“霖哥儿,把他们引来可以,而且这一来一回要一天,那他们必然会住几天,这几天要是能把人留在村里,肯定比去县里好。”
阮霖摸了摸下巴,拿出两个银锭子:“看来要尽快把那边的院子盖了。”
想着想着他又拿出二十两,他买了赵红花的家,那家后面是一块荒地,他打算买了种桃树。
安远他们这一个月的月钱共五两。
这会儿天还没黑,阮霖和赵世安去了县里,把借钱庄的四十两还了,这中间的利息接近半两,可不算低。
这么一算,拿回来的九十三两,现在只剩下七两五钱左右。
阮霖吃了晚饭后回屋盯着盒子里的银子,再次陷入沉默。
赵世安刚把书看完,进屋见霖哥儿在发呆,他过去搂腰道:“怎么了?”
阮霖呲了呲牙:“我怎么觉着,每回银子到我手里还没热乎就一眨眼的没了。”
赵世安回想前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