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彻底扒下, 郭桑的柔情蜜意在看到眼前又肉又肿又难看的脸时, 他浑身僵住。
赵小宝被堵住嘴,他害怕地哭:“呜呜呜!”
郭桑嘴角颤动了几下,他整个人犹如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 冻得他浑身打哆嗦。
他此刻想吐, 但吐不出来, 他起身看面前的人, 眼底彻底没了温度, 只余冰渣子。
他平静喊道:“郭二。”
郭管事正在外头听着里头动静,免得郭桑一夜把人玩死,闻言心里一颤, 这语气不对。
他连忙推门进去, 往里面瞄了一眼,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瞪大眼看榻上的人, 怎么看那也是个汉子,这且不说, 容貌还这么的磕碜。
他转瞬明白郭桑的意思,喊小厮进来把这玩意给压下去。
郭管事诚惶诚恐拿一个干净帕子举过头顶:“老爷,您用。”
郭桑接过擦手,他连指缝也没放过:“郭二是你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郭管事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老爷,郭二和他底下人我会处理,只求老爷看在小的跟老爷这么多年的份上,求老爷饶小的一命!”
郭桑把手帕丢在地上,出门道:“把这屋拆了,重新装饰,把换上喜服的阮霖带来,懂吗?”
郭管事缓过一口气:“好!好!”
郭桑出去后没回院里,而是去了后门那边的小院子,前几日刚来一个哥儿,一般般,但他现在心头全是火气,总要发出去。
房顶上的阮斌看到郭桑走远后,他又看郭管事在院里打了赵小宝几巴掌,直把人打得晕乎。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压着郭二过来,这次郭管事是拿着棍子打,直接把郭二的腿打断。
阮斌只能隐约听到他们说的话,不过是逼问为何送来的不是阮霖。
郭二也懵,怎么也没想到去了阮霖家还逮错了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冤枉,赵小宝早就被吓傻了,他此刻捂住脸哭都不敢哭一声。
阮斌托着下巴继续等,他看到郭管事恍然大悟的神情,又见郭管事亲自打了赵大宝一顿,他冷着眼继续看。
直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小宝被丢到大街上,阮斌没直接下去把人带走,而是静静等着。
二月天没那么冷,但这么昏迷一夜,赵小宝身上有伤,不一定能撑住。
直到一个时辰后,几个人从巷子里出来,看周围没人,各自踹了赵小宝一脚后,骂骂咧咧往郭府走去。
阮斌依旧没动,他并不想让赵小宝活,在他眼里,没有小孩、哥儿、姐儿之分,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