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砸吧了几下嘴,跟着去了。
还没到地方,赵德看到不少人围在院外,举着火把往里看,还有王兴元痛哭地喊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娘,不是我推的你,是赵大洪失手把你推到河里,我说了救你,是他非不让救,你要找就找他,不关我的事,娘,我求你了!”
赵德脚步一顿,面色更为严肃。
阮霖一家也听到风声过来,不等众人看阮霖有啥反应,就看到赵世安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众人默默看向院里,这一晚注定闹腾。
·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没起来,也没人注意到赵川独自一人走了回来。
等到下午王平去找吴秋时,路过王兴元家往里看了眼,他吓了一跳,看了半天,才发现院里瘦削的哥儿是赵川。
他忙打了招呼,赵川笑得艰难,不过脾性比嫁人之前好了许多,就是眼里没光。
王平心里唏嘘不已。
经过昨晚的事,王兴元彻底疯了。
赵川给赵德说他在家待不了几天,干脆下午就把赵大洪埋了。
阮霖站出来道:“他不能和姥姥埋在一处。”
这话没人反驳,赵川看了眼阮霖收回视线:“好。”
挖坟不到一个时辰坑已挖好,赵川挽着神志不清的王兴元往地里走,阮霖他们跟在后边。
等把人放进坑里,埋上土,不少人哭喊了一遍,有没有泪且不说,面上过得去。
等众人散开,阮霖让其他人先走,他没动,赵川看到后也没走。
地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王兴元蹲在地上看麦苗,赵川看向阮霖:“看我笑话?”
阮霖毫不避讳地点头:“看你过得不好,我很开心。”
赵川似乎没料到阮霖会大方承认,眼里的震惊转瞬即逝,他这大半年被折磨的喘不过气,他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嗯。”
阮霖愣了愣,这反应出乎意料:“看来你在那边过得不怎么好。”
赵川:“你过得很好。”
阮霖:“没错。”
赵川:“……他们两个前两年没打死你,一直是我的遗憾。”
阮霖:“恭喜你,要抱憾终身。”
话不投机半句多,阮霖明白了赵川过得如何,他看了眼拿土往嘴里塞的王兴元,对赵川摆摆手:“最好再也不见。”
阮霖走出地里,看到不远处树下的赵世安,他走过去一下子跳到赵世安的背上。
赵世安正在心里默念昨个背的书,背上多了个人吓了一跳,手却下意识搂住霖哥儿的腿窝,他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