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而且现在赵大洪和郭二都被他弄死,想查也不好查,他忐忑道:“怕是家里人自作主张,我这就去彻查此事。”
郭桑没忍住瞪他一眼,没脑子的玩意。
“先不用,你现在先派人盯着阮霖,这个哥儿总给我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这也是除却那双像极了仁哥儿的双眼外,格外吸引他的一点。
郭管事应了后大步跑出去,安排好人已过了半个时辰,他还没坐下先喝口茶,一人拐回来说,阮霖此刻就在县里。
郭管事让他盯好,时时记得来汇报。
“啪嗒”
“啪嗒”
阮霖站在茶馆门前,伸出手接住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水,很凉。
他手颤了一下收回来,就被赵世安拉住用帕子擦了手:“先进去,这雨估计还要下一阵。”
来的时候他们看天阴沉沉,特意拿了伞,只是这天在外边行走着实不舒服,他们便来了茶馆,准备坐一会儿等雨停。
今个来茶馆的人多,赵小牛已习惯站在角落里,他看阮霖和赵世安要进去,刚要说一声离开,猛地一皱眉,周围似乎有人盯着他们。
他见阮霖要和他说话,什么也没说,先一步钻进茶馆。
阮霖一顿后眯了眯眼,拉住严肃了些的赵世安进去。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外边雨停了,人们成群结队的出去,赵小牛趁机钻到阮霖身边低声道:“外面有人跟着你们,他们好像没发现我。”
阮霖点头,塞给赵小牛一两银子:“先躲着等等再找你师父。”
赵小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顺着人流远去。
茶馆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赵世安挨着他磕着瓜子小声道:“这人怕是郭桑派人盯的。”
阮霖拿起茶杯故作掩饰:“郭桑果真没那么好骗,不过我没想到小牛的进步这么快。”
赵世安轻笑:“是个天生练武的料。”
阮霖不置可否,又喝了半个时辰,两个人去买东西,买完回家,路上没再耽搁。
不过在他们快走到县门口时,忽得听人说有一哥儿正在衙门前闹了起来,说要状告郭桑,说郭桑拐卖百姓,欺辱哥儿身。
昨个本就因郭桑的事,人们心里起了疑,今个就有哥儿站出来,谁不惊讶,不一会儿,衙门外围了不少人。
阮霖和赵世安也拐弯去凑了热闹。
两个人到了地方,前面人还挺多,幸好赵世安个高,阮霖这半年多吃得不错,个子长了些,不垫脚也能看清楚衙门里面的场景。
这事牵扯到郭桑,又有众多百姓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