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看了看这几个护卫,这是郭桑身边的人,她进门看到脸被划破了的阮霖,吓得惊呼一声,忙让丫鬟去请大夫。
等走进去看到床上晕过去的郭桑,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按照往常,她怎么也不会怀疑。
可上次谣言的事到底在她心里留了印,她不禁看向阮霖。
阮霖哭着但他说话掷地有声,他把丫鬟弄脏他的衣服,又带他来这边换衣服,可没想到要出去时,门口的几个护卫把晕倒的郭桑丢了进来。
“他们还说,让我好好伺候郭老爷,我不愿,就打破了瓷瓶,我宁愿割了脖子死了,也不愿做这种苟且之事!”
阮霖说完擦了泪,目光格外坚定。
这话让杨善文无形中松了口气。
赵世安冷言道:“郭夫人,我夫郎在此处受了欺辱,还请夫人把此事调查清楚,否则等我日后科举进京,怕还是难以忘却今日之事。”
前半句的客气,抵不过后半句的威胁,这次杨善文请他们,也是想着和两人加强关系。
郭衡见杨善文被吓到,主动上前作揖:“赵秀才和阮老板放心,此事我郭家一定调查清楚,今日之事也不会有任何传言,等有了结果,我们必定亲自压着罪魁祸首给阮老板赔罪。”
过了片刻,他们去了旁边的院子,大夫来后看了伤,说阮霖脖子处的伤口不可碰水,又拿了两瓶药膏。
阮霖不愿多留,郭衡主动说让家里的马车送他们,同时还备了一份赔礼。
等两个人坐上马车,阮霖掀开了车帘道:“郭大少,这件事我希望尽快查清楚。”
郭衡:“阮老板放心,到时我一定亲自去给阮老板解释。”
等马车走远,郭衡没去院里,而是去了后花园,主家长时间不在,到底不合适。
等把各方人送走,他还没去找杨善文,杨朔先一步来找他。
“怎么了?”
“哥,爹娘不对劲。”杨朔跟在郭衡身侧,“刚刚我找娘,发现娘在哭,爹坐在一旁哄着,可这次娘把爹赶出了门。”
“祖父和祖母在何处?”
“还在他们住的院里。”
郭衡停下脚步,摸了摸杨朔的脑袋:“你先回咱们院,我不去找你,你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