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坏,他的家业更不能丢。
他一把抓住杨善文的手,他必须在见那俩老货之前把杨善文哄一哄,否则对上那俩,这场面于他而言更为不利。
“善姐儿,你信我,那处是我书房,为何阮霖偏偏去了那处,他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杨善文看着前面道:“你可知阮霖说了什么,他说你是晕着被你的护卫们抬过去。”
郭桑面皮颤了颤,他真没想到阮霖会这么说。
院门前传来一声轻咳,杨化和陈霜面容严肃走在前面,郭衡跟在后边。
等到了堂屋,杨化坐下,陈霜拉着杨善文的手给她擦泪,郭桑和郭衡站在一旁。
杨化抬了抬下巴:“衡儿,你当着你爹娘的面,好好说说发生了什么。”
郭衡走到堂屋中间:“下午听戏时一个丫鬟不小心弄脏了阮老板的衣服,她带着阮老板去换新衣。过了约一刻钟,赵秀才找上我们,告诉我们说阮老板不见,娘身边的丫鬟去找了人,却没找到,我和娘一起跟赵秀才去找阮老板。”
“不成想走到书房外边时,听到了院里的救命声,赵秀才破门而入,我们看到爹的护卫持刀在门口处,而屋里的阮老板脖子上有一道极深且宁死不屈的血痕。”
他顿了顿,“还有躺在床上昏迷的爹。”
杨化冷哼一声:“那丫鬟哪?”
郭衡小脸忽得一白:“在宴席结束前,我身边的小厮发现她吊死在房梁上。”
陈霜听不得这事,忙拿出佛珠说阿弥陀佛。
杨化一拍桌子,瞪着郭桑道:“无法无天!”又问道,“可从那些护卫嘴里问出什么?”
郭衡面容微愣后迟疑道:“他们说是阮老板把爹打晕,又用衣服绑了起来,瓷片原本是对付爹所用。”
“可……”郭衡咬了咬下唇道,“屋里并没有护卫们所说绑人的衣服。”
他又把阮霖和赵世安当时所言复述了一遍。
杨化听到赵世安的威胁更为气恼,他气得是郭桑,赵世安到底是读书人,还年纪轻轻当了秀才,要不是他爹娘去世需要守孝,说不定早已进京当官,他们怎能惹得起!
而且就听护卫和阮霖所言,分明阮霖说得更为真实。
立在一旁的郭桑咬住后槽牙,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他被阮霖摆了一道。
杨化:“郭桑,你可有话要说?”
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郭桑怎么也要把阮霖勾引他的事给做实,他苦笑摇头:“爹,我还真不知阮霖和护卫怎么会如此陷害于我。”
“分明他们说书房有重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