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化:“可这样,阮老板和你爹的话已然起了冲突。”
郭衡看向身后持续不断发出惨叫的屋子:“祖父,我们查不到事实,只能从他们口中拼凑出事实。”
杨化眼眸微动,这孩子,越发的聪明,只是可惜,到底不姓杨。
·
二月份入了夜后依旧冷,风一吹,还会让人浑身打寒颤。
冯连站在灶房门外抬头看月亮,明晃晃的。
“你先用我的洗脚盆,晚上还是要烫烫脚再睡,不然太冷了。”赵红花把盛满了热水的盆给了冯连,冯连忙接过,他踌躇后回了屋里。
家里没多余的床板,就把书房里的小床榻给搬了过来,地方没那么大,但也能住人。
白日时赵红花还晒了被子,冯连坐在床榻上,脱了鞋把脚泡进去,又摸了摸厚实暖和的被子,这比家里还好,让他心里格外暖和。
赵红花在等最后一锅水滚,她见安远托着下巴发呆地看火光,她过去挨着坐下:“远哥,你在担心斌哥?”
安远眨眨眼后,也不知是不是被火烤得发红,他摆手摇头:“才不是!”
赵红花笑了:“好,那就是担心小牛。”
安远挠了挠脸:“我就是在想,今个的事,为什么他不去救少爷。”
赵红花后面听了阮霖在郭府发生的事,她也很气,不过事后想想,她道:“应是看霖哥能应付,况且他们还需要盯着郭家,要是当时跳出来,咱们再想……”她指了眼睛,又指郭家方向,“就难了。”
安远还真没想到这处,他托着下巴轻哼:“那也不该……那什么,今个换药时我看了,霖哥儿的伤口那么深,我看着心里难受。”
赵红花何尝不是:“远哥,别担心,郭桑一定活不了多久。”她相信阮霖的所有做法。
过来灌汤婆子的赵世安撇撇嘴,心里醋醋的,却也开心,霖哥儿有了越来越多人的疼爱。
等他回了屋,看霖哥儿躺在床上摸着脖子在皱眉,他跑过去道:“怎么了?又疼了?”
阮霖皱了皱鼻子:“还行,就是不太舒服。”
赵世安捏了捏霖哥儿的脸:“该!”
阮霖面无表情看他。
片刻后,赵世安委屈道,“活该我心疼。”
阮霖:“……”他嘟了嘟脸,这事到底他理亏,他晃了晃赵世安的手。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要在杨善文和郭桑中间插根刺,这一道必不可少。”
没几人会愿意拿性命来陷害人,他要让杨善文必须信上三分。
赵世安第一次后悔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