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没强迫他嫁人。”
姐儿顿时瞪大眼,手里的瓜子落在地上。
阮霖继续道:“他失踪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王家沟, 只是没去找你们, 你知道他回来是在无意中看到, 并且有联系到现在。”
“王仁是不是告诉你, 有人在追杀他, 所以他不能露面,他只能躲起来。”
姐儿到底年纪小,藏不住事, 她这会儿快被吓哭, 双手死死抓住棉裤瑟瑟发抖。
阮霖把手心的瓜子壳丢在外边,他已然从姐儿的表情中知道了他的猜测的确正确。
他认真道:“你别害怕, 我们不是追杀你哥哥的人, 现在有个机会能扳倒追杀你哥哥的人,但需要他出面, 所以我们才来这一趟。”
姐儿绷紧的眼珠子眨了一下,她嘴颤了半天发出一丝声音:“真的?”
阮霖点头:“真的。”
姐儿咬了咬下唇,眼神中多了几抹悲伤:“明早我偷跑出来,我带你们去。”
阮霖:“好,多谢。”
姐儿摇摇头,双手依旧握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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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千山县里,郭桑回来了。
陈霜被杨善文劝了回去,她又让杨朔和郭衡陪着,她独自一人坐在正厅,从夜色深沉到日光透过窗户落在脚边。
她身体格外疲惫,精神却越发紧绷,在她听到脚步声后,她抬头看向进门的郭桑,笑意盈盈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她冷声道:“你昨个什么意思?”
她不是没想过硬闯,但她们身边的丫鬟小厮压根不是护卫们的对手,有几个还被打伤到现在都无法动弹。
甚至杨化的人有一部分不知何时成了郭桑的人,和郭桑的护卫们一同拦住她们不让出去。
郭桑耸耸肩,坐在下首好笑道:“没什么意思。”
杨善文懵了,不懂郭桑此刻的神态,她咽了咽口水又问:“爹哪?”
郭桑靠着椅背,胳膊搭在把手上,目光懒散道:“被我抓了,他不听话,我干脆把他关在外边,等他什么时候配合我,我再放他出来。”
杨善文傻眼,这话这语气她再听不出什么才是真傻,她鼻头一酸,忍住泪意再次问:“郭桑,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桑一笑:“你既然猜到,怎么不说出来。”
杨善文气得把茶杯丢在郭桑身上:“郭桑,放了我爹!”
郭桑起身拍了拍打湿的袍子,对门口杨善文的贴身丫鬟道:“把夫人送回院里,没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院子一步。”
丫鬟进来应了是,在杨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