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给他们拿的肉包子, 闻言抬头看过去。
赵小牛差点呛到, 赵红花默默把包子从嘴里拿出来, 用力压制唇角, 可惜没成功。
一刻钟后,吴忘面无表情看笑够了的三个人,他把身后的长发卷在手指上一缕, 原先的白色成了黑色, 就是有点绿,有这么好笑?
确实好笑,在近处倒是能看出黑色, 可远处再怎么看也是墨绿色, 顶着这样的头发, 比白色还要让人稀奇。
阮霖问:“这是你自己用黑大豆涂抹的?”
赵红花出门前已把黑大豆做成了膏状交给吴忘, 可成了这副模样着实让人意外。
吴忘怒视赵世安, 咬牙切齿道:“你问问你汉子。”
阮霖好奇看向赵世安:“怎么回事?”
赵世安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大方道:“他自己无法涂抹头发,是我帮的他, 但第一回颜色太浅, 我就往厚了涂,谁知成了这样。”
“吴忘, 你该庆幸, 我这握笔杆子的手屈尊给你头发变了颜色。”
吴忘差点被气晕,他可算明白, 赵世安的脸皮比常人厚。
阮霖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虽说赵世安不占理,但是,“吴忘,你确实要庆幸,没了世安帮你,你如今还是一头白发。”
吴忘:“……”这两口子没谁了。
玩笑在他们吃过东西中度过,歇息片刻后他们一同去了书房。
阮霖把这几日的事说了一遍,还有今个他在郭家看到的事。
“郭桑夺权失败,杨善文痛苦休夫,我估摸今个郭衡要给杨善文说的事,恐怕事关郭桑玩弄的那些人命。”
郭衡能救下冯连,表明了他知道郭衡小院里有哥儿之事,那之前的种种,郭衡未必不知。
之前阮霖只认为郭衡让他去找王仁,是为了把杨善文从郭桑身边扯出来。
现在看来不止如此,还应是让杨善文彻底死心,并且有了王仁的事托底,在她得知郭桑所做的过往之事应当不会崩溃。
吴忘听完沉默下来,等到晚上,吴忘换了身衣服,戴着斗笠,和他们告别,他要去县里。
如今阮霖把能做的事都做的,剩下的事需要吴忘自个找机会报仇。
阮霖和赵世安把他送到后院。
“你要是碰到了斌哥,也可找他商议,他会帮你。”阮霖说道。
“好,多谢。”吴忘认真不少。
“手上要是沾了血,洗不干净不用回来。”赵世安一想到家里少个人,他此刻格外开心。
“……赵世安,我为你从小到大没挨过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