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小衡儿,我叫王仁,仁义的仁。”
身影逐渐远去,杨衡的视线成了小郭衡的视线,他的心脏仿佛被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别走。”他往前跑,小小的身影逐渐抽条,他大步跑向前,“你别走!”你还没给我讲故事!
“哥?哥?”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床上的杨衡猛地睁开眼,他一身的冷汗让他眼神恍惚,直到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杨衡坐起来抹了把脸,低着头嗯了一声。
杨朔挠了挠头发,脱了鞋一瘸一拐去了床里边,熟练钻进被窝道:“哥,你怎么做噩梦的毛病还没好,明个还是让大夫再给你抓些药,你睡吧,我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
杨衡接过秋蝉的茶水,问了现在几时。
秋蝉道:“大少,刚过子时。”
杨衡点点头,收拾好情绪看向杨朔:“你大了,该学会自己睡觉。”
闭眼装睡的杨朔不说话。
杨衡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你做了噩梦?”
杨朔这才可怜巴巴睁开眼:“哥,我又梦到他拿刀砍我腿,特别疼。”
杨衡此刻并没有心情和杨朔装什么兄友弟恭,他把手盖在杨朔的眼睛上:“睡吧。”
杨朔安心的睡了。
杨衡听着杨朔的呼吸绵长,他收回手下了床,让秋蝉看着杨朔,他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他只在桌前点了一支蜡烛,漆黑的屋里只有这一丁点的亮光,让杨衡的脸忽明忽暗。
只是突然间,一滴水掉在桌子上,又接二连三的落下,杨衡紧绷的心此刻才有了一丝空隙,让他的痛苦有了发泄之地。
王仁,死了。
第90章 大师
“霖哥儿, 那个叫王仁的哥儿真的没了?”
在阮霖算好时间回到堂屋时,安远问了这话,眉眼间有几分忧愁。
赵红花正好从外面进来, 听了这话笑道:“远哥, 你觉着不对了?”
安远因为这事自己琢磨了大半天, 听赵红花这么说心里更加肯定。
他敲了下赵红花的额头道:“你俩没说实话, 要是那哥儿真没了, 你俩不该是这个神情。”
阮霖拿着柿饼咬了一口,笑了下嘴里琢磨这个名字:“王仁。”
十几天前,千峰县王家沟的一处山上, 阮霖见到了王仁。
只一眼, 阮霖挑了眉,王仁的容貌清秀,脸部轮廓和吴小九相似, 只是常年劳作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
见了他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