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了饭, 阮霖把画好的酒楼图给她们看:“我预计在一个月内盖成,红姐儿,往后的人可能会更多, 你……”
“霖哥。”赵红花打断他的话后笑得眉眼弯弯, “我这几日挑几个人收徒,到时酒楼开张, 她们也能上手。”
阮霖用手指轻敲了赵红花的脑门:“聪明, 这段时日村里的事你先别管,收徒是其一, 其二是你跟着安安学算账,往后酒楼那边的账面由你看管。”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赵红花呆傻抬头:“我?”
阮霖挑眉:“你不行?”
这话激起了赵红花的斗志:“我行!”
只不过出了门,赵红花立马扶住墙,腿有点软,她要管一个酒楼!她看了图纸,还是三层的大酒楼!!
赵红花没想过这种事,但她现在立马想了,她用力掐了掐腿,痛感让她腿没那么软,又拍了拍脸,当即去外面找这段时日她看中的几人。
下午阮霖和赵世安去了县里的口马行,买了两个家仆,花了二十两。
一个汉子,二十八岁,叫王黑,容貌平平,说话利索,但脾性有些硬。
一个姐儿,三十六岁,何白,满脸笑意,说话温柔却头脑清晰。
阮霖原本打算至少买四人,但他挑来挑去,不是人不够机灵就是太油滑,不如王黑和何白,况且,这俩人的名字也着实有趣。
他俩把人买了后又去买了马车和马,马车七两,马价贵,要了二十二两,抵得上两个人。
王黑会赶车,赵世安坐在前面给他指着去哪儿,何白在马车里颇为坐立难安,她纠结半天,挪来挪去,把自己的腿跪在了马车上。
阮霖正眼神放空想着接下来的事,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
何白低着脑袋,攥紧手指温柔道:“夫人,奴婢不敢坐,奴婢需跪在地上。”
阮霖:“……”
他忘了,是有些人会这样对待家仆,不过他不是有些人,过去把何白拉起来,把她按在坐的地方道:“以后不必下跪,也不必自称奴婢,也不要叫我夫人,叫我霖哥儿就行。”
何白惶恐地摇头:“奴……”她顿了顿,一时没想到该如何称呼自个。
阮霖:“我。”
何白坐得小心翼翼:“我不敢。”
阮霖:“你的身契在我手上,你确定不听?”
何白小脸皱成一团,她偷瞄了他一眼,立马道:“我听霖哥儿的话。”
外面的赵世安隐约听到里边的声儿,摇摇头,打量起旁边的王黑。
王黑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