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阮霖让安远再找十个人,和之前的人一块练习接人待物,工钱也是五百文一个月,等到酒楼客栈盖好,他们好上手。
何白以后也不用在家里做饭,让她去帮安远,王黑则去帮赵红花。
赵红花正在和鸡翅较劲,听到这话看了眼王黑,她要管一个比她年岁还大的汉子,她顿时挺直脊背,双眼发亮,字正腔圆应了是。
现在已然坐在桌上吃饭的王黑也不算太意外,毕竟主家一看就是阮霖做主,他起初还别扭,后来甚至认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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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个晴天,阮霖抬头望,天上好似被洗了洗,干净的让人心生愉悦,家里每个人都在忙活,除了吴忘。
阮霖打了一套拳,身上有了热意,他呼了口气,刚吃过饭赵德来了,同他一块来的还有身穿官服衙门的人。
他把人请进来,赵世安从书房出来,又各自倒了茶,衙门的人说了来意。
无非县令看他这么为民奉献,愿意修路,县令特意写了一幅字赐给他,也是种褒奖。
阮霖自然表现的惶恐,又言语恳切收下这副字,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阮霖回了屋里打开盒子,拿出这副字来看。
【桃源善人】
阮霖挑了挑眉,字一般,可分量重,他扭头道:“德叔,下午我找人把字拓印到石头上,到时候和咱们赵家村的村碑放在一处。”
赵德抚了抚胡子,赞许地看阮霖:“好哥儿。”
把里正送走,吴忘啃着梨走出来看:“县里有人要对付你们?”
赵世安把他推去一边:“离我家霖哥儿远点。”
阮霖轻笑道:“提前防着。”
何良不会无缘无故让小厮给他们说桃花源还未在衙门登记之事。
根据阮霖所想,最近何思和陆玉在谈论亲事,而陆玉的爹又是衙门的人,何良估计听到了什么风声提前告知他们。
总归现在有了这副字,能让县里那些对桃花源有心思的人收敛一些。
吴忘还没挑个白眼就见阮霖笑着看他,他默默退后一步:“你要干什么?”
阮霖拍了下赵世安的肩,赵世安走到门口关上门,阮霖抬了抬下巴:“咱们坐下聊。”
吴忘惊恐:“我这是进了贼窝?!”
赵世安:“还是你自个跳进来的。”
吴忘坐下,艰难道:“我这人没财没色,你们要劫什么?”
阮霖敲了敲桌子:“你的人脉。”
吴忘翘着二郎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世安:“吴忘,郭桑早就死了,你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