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忘大师的汉子,名字好似叫吴忘,在她看来,这不就是碰瓷大师。
前些日子她去玄山寺给大师送鸡蛋,被寺里人告知大师去云游,让她颇为失落。
谁知那天下午回来就碰到从阮霖家出来的吴忘,她第一眼还以为是大师,可细看下头发颜色不对,她就知道她认错了。
而且这个叫吴忘的人性子太跳脱,大吵大闹没个正行,随意和她打招呼不说,后来又脸色大变,甚至在她面前吐了口水。
孙禾叹口气,双手合十念叨罪过。
无忘大师可是神仙,怎能和吴忘这个不着调的汉子相提并论。
她拍了拍脑袋,不再想此事。
·
“吴忘,所以你那天为什么吐口水?”
赵红花在马车上看书看得眼酸,她揉了揉眼,忽得想到那天看到的事,就问旁边无所事事打哈欠的吴忘。
“啊?”吴忘正盯着远处看不到边的官道发呆,听到有人喊他懵了下。
回忆赵红花问的问题后道,“我忘了我不能以大师的身份出现,本来想着和孙禾打招呼,后来反应过来,避免暴露我就吐了口水。”
这样的动作会让人把他给无忘大师区分开。
阮霖看着书笑道:“吴忘,禾婶儿一直把你当成神仙。”
吴忘震惊:“她真信了?”
阮霖抬头:“不然你怎么能挣到不少银子。”
吴忘摸了摸下巴:“有理有据,无法反驳。”他扭头看赵红花,“我算命真的很准。”
赵红花眨眨眼:“可惜我不信。”
吴忘痛心疾首:“太可惜了。”他怎么就不能从这几个人身上去赚银子?!!
赵红花:“……”
她起身坐在马车前,看正在架马车的赵小牛道:“小牛,你要累了我试试架马车。”
赵小牛现在特别熟练,他摇头乐道:“姐,我不累,不过你看看这周围种的庄稼,好像和咱们种的不一样。”
阮霖听到后掀开车帘,还真不一样,可他没认出这是什么。
现在驾着马车走了大半天,官道走得快,这边出了千山县的地界。
吴忘看了一眼道:“这是棉花。”
赵红花和赵小牛意外:“棉花?!”
她们知道棉花,每年冬天谁有一件新棉衣,谁就可有面子了,只是她们没想到棉花也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吴忘看她们不知道,翘着二郎腿嘚瑟道:“等它们长高长大了,就会形成一个壳,壳爆开了,棉花就出来了。”
赵红花和赵小牛听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