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和王黑一同道:“阮。”
阮霖心里一阵暖意,他道:“行。”
之后阮霖又说了三日内收拾好东西去往文州,他们要在七月初之前赶到。
等晚些时候躺在床上,阮霖盯着熟悉的床顶忽然心里不太舒服。
“怎么了?”旁边的赵世安看出来忙凑过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点难受。”阮霖捂了捂心脏,虽说早想好离开,但真要走,却仍有千万分的不舍。
这种不舍第一次出现,打得阮霖措手不及。
“世安。”阮霖喊着,“赵世安。”
赵世安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答道:“霖哥儿,我在,会一直在,以后想家了,咱们就回来,家在这里,永远不会变。”
阮霖的脸在赵世安胸前蹭了几下抬头轻笑道:“好,这里是家,可咱们两个只要在一起,那也是家。”
赵世安被霖哥儿乖软的神情激的心口发烫,他捧着人亲了又亲,直到夜里阮霖快睡着,又被赵世安亲了一口。
阮霖眼也没睁给了赵世安一拳,周围瞬间安静,他转瞬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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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吃了饭,不少人过来家里唠嗑。阮霖把他们要去文州的事说了,吓了他们一跳,忙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到去文州。
阮霖没提做生意,只说赵世安去文州读书。
这话一说,他们没啥说的,读书这事重要,可不能耽搁。
等人坐的差不多各自回去后,阮霖和赵世安去了二叔家。
杨瑞一早听了信就给赵武说了,现在赵武看他俩过来,把赵谦和赵榆丢给阮霖,又把赵世安拎进灶房,和他一块做饭。
“二叔,你这也太会使唤人。”赵世安烧柴火烧的满头大汗。
“我再不使唤使唤,以后会难使唤。”赵武把锅炒的哐哐响。
赵世安明白了赵武在别扭什么,他拍着胸脯保证:“二叔你把心放肚子里,无论我是秀才还是举人,或者等做了京官,以后只要来二叔家我仍给二叔烧火。”
赵武被这话逗笑:“惯会说话。”
不过他没反驳赵世安的话,做官这事他本就相信赵世安能做到,他们赵家人,一向如此自信。
另一边的赵榆把睡着的赵谦放在木床的凉席上,他放好忙走过来小声问:“霖哥儿,文州都有什么?”
阮霖把他所见的文州大致讲了讲,这下不止赵榆听得入迷,杨瑞打扇子的手也越来越慢。
不过他一听到一碗素面要十文一碗,他撇撇嘴,这也太贵了,他们县里顶多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