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后道:“霖哥儿,纵然现在我和安远在一处,可将来要是我死了,我怕安远不能独活。”
阮霖惊疑:“为什么会死?”
阮斌眼中出现狠厉:“霖哥儿,我们所要报仇的那些人并非常人。”
阮霖:“我知道,可我不认为我们会输。”
阮斌握紧手指:“至少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和安远有、任何的关系。”
阮霖闭了闭眼,他理解阮斌的想法,只是:“斌哥,那你就不要再给安安任何能够让他多想的暗示,否则他只会越发沉浸其中。”
“嗯。”
阮霖离开了这儿回了安远的屋子里,他看到安远趴在桌子上哭累了睡着,轻叹口气。
这两个人的感情谁也没错,却都有错,他们不该主动拉进彼此的关系却又止步,可偏偏他们俩都这么做。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把话说狠,那么接下来两个人如何想如何做,他不知道,但总归往前推了一把,结果如何,只看他俩。
阮霖把安远抱到床上,脱了鞋子,看安远睡得迷糊要睁眼,他拍了拍安远的背,安远抱住被子沉沉睡去。
·
翌日早上赵世安精神抖擞的起床洗漱又吃了早饭,阮霖他们驾着马车去送他。
赵世安坐在车厢里,先看了看他旁边淡定的霖哥儿,又看红肿着眼的安远,再看架马车脸色阴沉的阮斌,还有一脸天真的赵小牛。
他一摸下巴:“我怎么觉着给我担心的人不太对。”
阮霖把玩着他的手指道:“也可能不是担心你。”
安远瞬间慌乱看向阮霖,阮斌轻咳一声。
赵世安捂住嘴趴在霖哥儿耳边道:“他俩咋了?”
阮霖同样捂着嘴:“等你考完告诉你。”
赵世安佯装蔫了:“好残忍,我会一直想着这事。”
阮霖拍了他的肩:“我信你不会。”
赵世安的汉子气概被激了出来,他到了清风书院门前,满脸自信地走进去。
安远有些忧虑:“霖霖,你说赵秀才能考过去嘛?”
阮霖打着扇子:“能不能都行,先试一试。”
这段时日他和赵世安没有讨论关于考试如何,阮霖不想问,走这一步是必然结果。
但他又不想给赵世安压力,现在他心里是各种思绪拉扯。
阮霖的想法赵世安知道,所以他也默契不提,这会儿到了清风书院里,找了上次见的汉子,汉子把他带去了考试的地方。
他进去时屋里有五人,其中两人起身给他打了招呼,另外三个只看了他一眼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