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霖一摆手,阻止了高信要说的话,他很快挑出五人,这些人有的机灵有的老实。
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知道他们是来做活的,眼睛向往的事是银子,而不是盯着人看。
最后他看向高信:“不知高镖头能否一起前往。”
高信原本害怕阮霖一气之下不在他们镖局找人,现在松了口气:“自然可以。”
阮霖当场给了高信二十两定钱,又说了要走的时间,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什么笑眯眯道:“高镖头,你们这镖局可真是相鼠有皮。”
高信没读过什么书,不太懂,等阮霖走后,一群人看那二十两忙围上来问这是去哪儿,怎么给这么多定钱!
高信脸色冷了冷,他是在镖局干了五年,才从镖师提到了镖头,他珍惜这个位置。
虽说他不懂刚才阮霖话里的意思,但他肯定阮霖不会没有生气,他把刚才眼神下流的几人单独叫出来训斥了一顿。
其中有个年轻汉子刚进镖局,他是顺意镖局老板妾室的侄儿,今日被高信当着众人面斥责,他面皮涨得发红,晚些回到家里越想越气不过,跑去给他姑姑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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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阮霖谈了几个生意,却只有一个生意做成,其余不是看他年纪小,就是嫌他是个哥儿,往往不等他说就把他撵走。
阮霖倒没什么感觉,现在他们看不上他,以后他也不一定看得上他们。
最后他订下来的是文州特有的高韵酒,这种酒劲儿大又香,旁的地方很少。
酒在外面卖二百五十文一斤,进价是一百五十文,他订了两千四百斤,花了三百六十两。
现在他手里有之前剩下的二百六十四两,赵红花送来的六百两,他借的六百两,总共一千四百六十四两。
他又给了吴忘二百两,镖局的一百二十两,还有酒的三百六十两,共剩下八百零四两。
算完账的阮霖把账本合上,银子和银票放好他呼了口气,今个二十二,明个要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