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二,免得到时候殃及池鱼。
只是很快他的脚步被一个高大的汉子堵住了路:“闭嘴。”
他下意识闭上嘴,在看到老板匆匆而来时他缩了缩脖子。
顺意老板王炆,年纪三十多岁,个头不高再加上圆滚滚的肚子,隔老远看像是一个用锦罗绸缎裹成的蹴鞠。
王炆要把几人请进去,阮霖没动,只问了他要的人为何不在。
王炆还是那套说辞,阮霖肯定道:“他们发热,我也要让他们去护送,否则咱们这一单怕是进行不下去。”
王炆还是那副乐呵样:“阮老板莫急,我这也是担心他们路上再出岔子,这几人是我亲自挑选,他们常年走镖对路最为熟悉。”
阮霖寸步不让:“要么高信他们护送,要么王老板退还定钱。”
王炆的笑小了很多:“阮老板……”
阮霖:“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王炆笑意褪去:“阮老板,高信他们前几日偷了东西,被我赶出了镖局,确实无法护送阮老板,院里还有其他镖师,阮老板可再挑一挑。”
阮霖冷笑:“不必,烦请王老板退还定钱。”
王炆心里对阮霖骂了一顿,一个哥儿还这么挑剔,这笔银子可不小,他不愿意放过。
况且这文州有不少人走商,可能挣出银子的能有几人,屈指可数,他能坑一个是一个。
他听高信说了那什么桃花源,在他看来不过是高信没见过好东西,在胡编乱造。
说白了,他压根看不起阮霖,长得这么好看,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出门做生意,何其可笑!
“阮老板,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如今我的人和马车已备好,阮老板却不愿用,这定钱,我们镖局无法奉还。”
阮霖内心的怒火飙了上去,从前几日他就想着现在挣银子重要,没收拾那几个人,现在这些人学会了得寸进尺。
不过也确实,他现在不能明面上把这些人怎么样,文州能开起来的大铺子后面都有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
阮霖目光在王炆身上晃了一圈道:“希望等我回来时,王老板还是这么的富态。”
说完他转身带着赵世安他们离开,回去坐在马车上,安远双手握拳气得脸通红:“霖霖,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
“当然不是。”阮霖看向赵世安。
“交给我。”赵世安眼眸发冷,又转瞬温柔,“霖哥儿,你安心南下,咱们的银子他们也要拿了不做噩梦才行。”
阮霖很放心,但同时他又低声说了几句话。
安远听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