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没给他们客气,他让他们把他订的高韵酒搬上马车。
除了这四个马车,阮霖家里有三个,他们把其中带车厢的拉在前面,只有板车的放在最后。
高韵酒共有十二坛,每坛二百斤,酒不比其他货物,要是中途倒了碎了,这可是大损失。
高信他们到底走镖多年,很快把酒坛绑在车板上,绑好用布盖住,又绑了一遍。
等收拾的差不多,到了午时一刻,阮霖上了马车,他进去掀开车帘拉住站在外面的赵世安的手道:“我走了。”
赵世安不舍得点头:“好。”
阮霖又给安远和赵小牛打了招呼后,拽住赵世安的领子把他拉过来在唇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道:“等我回家。”
赵世安舔了下唇:“好!”
前面的阮斌给他们摆摆手,赶着马车先走,后面震惊的高信呆了一瞬后忙驾着马车跟上去。
景安三十一年夏,阮霖从文州第一次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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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马车走远不见,赵世安在原地转了几圈道:“远哥,午时我不在家吃,我去找吴忘。”
安远哭笑不得地点头。
等回到院里,安远不知怎么,心里空落落,赵小牛看到后跑回院里,又很快跑出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安远:“远哥,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安远正犹豫要不要接过来,赵小牛把东西一放转身出去道:“远哥,我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什么。”
安远脸皮红了红:“……臭小子!”
他咬了咬下唇,目光往院里张望,没人,他悄悄打开一条缝,眼眸缓缓瞪大。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个长刺和两块素色的长布,长刺刺身和他小臂差不多长,上面泛着森森冷光。
旁边还有张字条,他打开是阮斌所写。
半晌后,安远把盒子盖上,手轻轻摩擦纸张,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小发雷霆道:“早不给,晚不给,偏偏今日让小牛给我,阮斌,你故意的。”
许久后,又响起一声,“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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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巷茶馆后院,吴忘拎着一坛酒和几个下酒菜回来,他把菜放在盘子里伸头往外看了眼,赵世安正躺在他的躺椅上不打算伸手帮忙。
他翻了个白眼,把东西端出去道:“大少爷,吃饭了。”
赵世安起身又坐下,在吴忘给他倒酒时他挡了挡:“下午还要去书院。”
吴忘耸肩,给自己杯子倒满:“读书人可真讲究。”
赵世安笑了笑把上午的事和阮霖的打算说了,吴忘越听越认为可行:“确实,要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