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微微发红,何良哪哪都好,就是说话有些直。
何良忙上前拍拍他的背:“没事吧。”
方珏红着脸推开何良的手,不该这样,他羞涩道:“相公,我没事。”
阮霖看得目光灼灼,他抿着唇憋住笑意,这俩人还挺恩爱,可随即眼眸暗淡了一瞬。
他等何良坐回去,清了清嗓子道:“我热衷做生意,之前对于走商就感兴趣,现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多尝试。”
何良虽不懂阮霖的想法,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他让小厮把各种茶叶拿出来,又一一介绍,阮霖听完看了看后要了两种。
等到第二天何良派人把茶叶送去,一个偏贵,三钱一两重,还有一个便宜些,一钱一两重,这是在千山县卖的价格。
何良卖给他的进价,一两重分别是一个二钱,一个六十文,他各要五十斤,把一百三十两给了跟过来的账房。
账房本想按照大少意思告诉阮霖,这次的银子可先赊账,但看阮霖毫不心疼把银子拿出来,他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日,杨衡处理好了家事。
在八月初一的辰时,他们收拾好行囊,一路南下。
此次南下除却杨衡和他的贴身侍女秋蝉,还有个年岁稍长留着胡子的汉子。
杨衡叫他“齐管事”,是杨家的老人,这几年一直跟着南下,对路况最为熟悉。
他们南下是从文州千山县去往南方的林州,林州是富饶之地,在路上阮霖被秋蝉请去了前面的马车上。
杨衡让他坐下后,拿出了舆图,指明了他们接下来要走得路,并非直直往南走,中途还要绕道去几个较为不错的县里。
到林州之前,会经过两个县,到林州后,经过三个县到达林州城。
阮霖细细看后,发现和阮斌给他画的舆图果真有大为不同之处,幸好他提前预测了可能去的县里,他大概知道了哪个县有什么特产。
不过在路上,他特意让阮斌去和齐管事接触,最好能从齐管事口中套出一些话。
在马车晃荡了四天后,他们到了其中一个县,只是杨衡神色惨白了些,他从未做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就算偶尔骑马,也免不了奔波。
阮霖神色还行,只是在进县里交了三十两的过路费时,他磨了下牙,可真不少,千山县才只要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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