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反应说了。
安远放下手里东西去了正院, 他进去看赵世安在书房里读书, 模样看着倒正常, 他过去敲了敲门:“世安,可是江萧家有什么不对?”
赵世安放下书看向他:“远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安远过来坐下:“什么事?”
赵世安:“你认为我明年能中举吗?”
“这……”安远迟疑, “我不懂你们读书人的事, 这事你该知道。”
“我认为我能中。”赵世安从不怀疑自己的聪明,“那么去了京中,我们是不是会陷入危险?”
安远还以为赵世安是害怕, 不过也是, 报仇之事哪儿那么容易, 他叹口气:“会有。”
赵世安闭了闭眼, 纵然他早就知道, 可现在他更能清晰感知:“午时我心里不舒服,我总觉着,霖哥儿似乎出了事。”
“南下之事, 我后悔了, 我不该让霖哥儿去,至少现在我们还没什么人, 不能完全保证霖哥儿安全的情况下, 我应该劝阻。”
可是他没有,赵世安第一次这么悔恨。
现在相隔太远, 他完全不知道霖哥儿发生了什么,要是真出了事……
赵世安脸色越发惨白,他不敢想。
安远也被吓到,他站起来慌乱道:“世安,你的意思是霖霖遇到了危险?!”
他又赶快安慰自个,“有阮斌跟着,他武功好,他一定能好好保护着霖霖!”
赵世安看安远焦急,抿了抿唇,或许他也不该把这事告诉安远。
他手向下,袖子盖住手掌,他摸着他买回来的上上签道:“远哥,晚上我要去赌场。”
安远注意力被拉回来,他迷茫道:“怎么要去那种地方?”
赵世安嗤笑:“找人,另外,远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晚上吃过饭没多久,赵小牛盯着赵世安看了半天道:“世安哥,我确实看不出这是你。”
赵世安扭头看铜镜中的自个,他的鞋垫高了一点,肚子上塞了棉花,显得人胖些,脸、脖子和手抹黑。
他嘴边又黏上了胡子,脸上画的不少麻子,眼睛他半耷拉着,头发颇为凌乱,现在喝了几口酒,又往衣服上倒一些,这邋里邋遢的样子和混在西城大部分赌客差不多。
安远擦干净手,在他们要走时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赵世安和赵小牛点点头,等他俩走了,安远把后门关上,又开始发愁,心里却想着,下次南下,他非要跟去不成。
挨着西城也有旁的好处,这边小道多,从各个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