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世安给他倒了杯茶,“袁少爷,这杯我敬你。”
袁贰和他碰杯。
江萧:“……啊?!”
不是先来熟络熟络,以后好做生意,怎么还扯到了旁人?!
袁贰扭头看江萧:“姐夫,这事可是咱们汉子间的秘密,你不会告诉玉珍姐吧?”
赵世安先截了话:“我信江兄不会,我夫郎被欺负,难不成我还不能给我夫郎出出气?”
江萧纠结半天一点头:“没错!”
不过这事他俩没当着江萧的面讨论,江萧不适合参与其中。
与其让他后面纠结,不如让他现在止步。
赵世安约着袁贰晚上去家里。
等时间差不多,他们回了书院。
到了竹甲班,赵世安路过阮逢秋时,突然听阮逢秋哼了一声,皱眉不屑轻声道:“又喝酒。”
赵世安很想说管你屁事,不过他没搭理。
对于阮逢秋和阮竹幽是不是霖哥儿的本家他不在意,但他也不会和这两个人有任何接触。
他岳丈岳母从未在霖哥儿面前提过赵家村和阮家人。
他岳母是被霖哥儿的姥爷卖给了过路人,那么他岳丈为何不提,倒也容易猜测。
更何况当初他岳丈岳母托孤,情愿把霖哥儿送去赵家村,也不愿送来文州,可见他岳丈和阮家人隔阂不浅。
这件事他明白,霖哥儿也明白,这就是霖哥儿为何不乐意提阮家人,甚至完全没去让吴忘打听阮家人的原因。
既然以前不认识,那么以后也不必认识。
阮逢秋听到赵世安坐下,他皱了皱脸,把书放下托着脸,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有才华的人,偏偏总做书院不让做的事。
他余光看到顾晨,面无表情换个手托下巴看窗外,京城来的人,不是好人。
·
照县的晚上,阮霖洗完了澡,他把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游魂似地走到趴到床上,柔软的床铺让他睡得僵硬的骨头瞬间松软。
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最后双手双脚伸开,让身体占据了整个床铺,脑子里再次盘算了一遍账目。
茶叶出乎阮霖的意外,在田雨县就已卖完,得了二百零八两,另外在田雨县那边,酒卖了四百斤,得了一百二十八两,又因为被黑风寨的人糟蹋了一缸,现在他手上只有一千斤。
胭脂他在田雨县进了六百份,进价不高,四十文一份,花了二十四两。
今下午来的照县,只找了几家铺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