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下无子女。”
一个时辰前,穿着长袍扮成汉子的陈惢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酒肆前。
她身后的丫鬟扮成小厮,正提心吊胆往里张望:“姨娘,这儿看着不像好地方,咱们别进去了,回吧。”
陈惢细长娇嫩的手指握了握,眼中有几分坚定:“陈通下午刚给我说了他欠的一大笔银子,下午他们就送来信儿,可见是有能耐的,我总要去看一看。”
她俩刚往前走,眼前多了一面容普通的少年,少年笑容满面对她俩拱了拱手:“陈姨娘,姑娘,两位随我来。”
陈惢咽了咽口水,下巴轻颤却又强撑着点头,她们进了酒肆,又去了里面的包间,推开门,一个带着猴子面具的人起身相迎。
吴忘压低声音先威胁一番又谆谆善诱,告诉陈惢要是想让陈通活命,她要给他们做事,否则那些重利债的人可不会放过陈通。
又说了他们会保证她的安全,等事成之后他们会放她离开。
吴忘敢找陈惢,无外乎自由二字。
要是普通良妾吴忘不会去找,但从花楼出来的陈惢不同,他查过陈惢。
十四岁被卖到花楼,头一年可没少往外跑,后来还是陈通来投奔她,她才安心待在花楼。
陈惢听后脸色变了变,却有几分激动,她几乎毫不犹豫同意了吴忘的话,但有一点:“事成后,我要李笑笑和我一起离开王炆。”
王炆倒台后,放一个妾自由,不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