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撑住笑骂了几句。
等吴忘离开,赵世安伸了个懒腰,有些事要做的悄无声息,只能从远处着手。
就像花楼里的宛白,可以收买她,让她去告诉方权一些事,而这个事宛白可以说是从那官差口中得知。
至于事情真假,方权会查,但不会去问,那他们可以从旁下钩。
只要方权咬上钩,就会发现这个东西不是他所能掌控,自然而然会去找王炆。
从而方权成饵,引王炆去咬。
而这些需要时间一点一点来,急不得。
赵世安捏了捏鼻梁,门突然敲响,他扭头见赵小牛从门口处探进来一个脑袋:“怎么了?”
赵小牛端着夜宵进来:“远哥让我给你送馄饨。”
赵世安也确实饿了,见只有一份,他目光移到绷着脸的赵小牛身上,无奈笑了笑,招手让人过来:“我确实没怪你。”
坐下的赵小牛低头扣手:“那我也做错了,师父说过,不骄不躁,可我今个浮躁,所以才特意谁也没说突然展示。”
赵世安搅了搅馄饨:“那确实要惩罚。”
赵小牛正襟危坐,一副我做错了,任打任骂的模样。
赵世安托着下巴眉眼弯弯:“用十个词形容我和霖哥儿的感情。”
看看他,多么的为人着想,惩罚也这么容易,等霖哥儿回来他要好好说道说道。
可赵小牛的脸却裂了,这比他惩罚自己今晚不吃宵夜严重多了。
他脑子里此刻如狂风扫过,片叶不留,半晌后,他哼唧道:“高、高山流水?”
赵世安:“……”
书读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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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阮霖伸了个懒腰起来,他在外从不赖床。
等收拾妥当,上午他去酒肆转了几圈,午时前又去胭脂铺看了看,他没在这里卖胭脂。
须是这边离田雨县不远,胭脂水粉大致相同,他卖也卖不出高价。
这个县里没什么特别东西,阮霖没浪费时间再去闲逛。
下午一个酒肆老板来了,买了二百斤高韵酒,阮霖得了六十四两。
晚饭前阮斌从外面回来,他去找了阮霖,给了他一个东西。
阮霖盯着桌上开开合合像是匕首又不像的东西很是疑惑。
“蝴蝶刀。”阮斌道,“这东西老爷以前给过我一把,说是从外边来的货物,我自己琢磨了一段时间,发现它杀人不错。”
阮霖手一顿,眼眸放大:“怎么说到这个?”
吓了一下少爷,阮斌轻咳一声正经道:“霖哥儿,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