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让人埋伏好,今晚王炆指定去。”
“不是我说,弄那么麻烦干什么,不如趁着夜黑风高把王炆弄死,再把银钱劫走,深更半夜,州衙的人也难查出王炆的死因。”
“……不要整日打打杀杀。”那血流成河多么骇人,赵世安拍了拍要抖的腿,“陈惢那边如何?”
“东西还没找到,今晚王炆不在,她会好找,我提前派人在院外蹲守,东西一到明个就能把他告上去。”
吴忘拿了把匕首在手上转了转,猛地停下扭头问他:“王炆那么欺负阮霖,你真不想尝试尝试手刃他的滋味?”
赵世安斜睨他:“你手刃了仇人,不表示你以后手上还必须沾血,吴忘,别把自己往深渊里拉,你不想去,何必勉强。”
吴忘哑口无言,他神情呆滞半天后道:“你以后绝不是清官,但会是好官。”
赵世安一想到前几日借的五百两重利债,他闭了闭眼:“实质上,我想当贪官。”
“……”吴忘一下子笑出来,“得,今晚咱们就把银子‘赚’回来。”
到了地方,他们提前下马车,车夫把马车在树林里藏严实,走过来待在吴忘身后。
这些人都是吴忘私底下买来的人,大部分是黑户,小部分走的黑市把户籍落在了吴忘户下。
他们识得赵世安,吴忘也说过,他只是给赵世安和阮霖做事,他们往后除了要听他的话,还要听他们两人。
不到半个时辰,袁贰从远处过来,他身后跟了七个高大汉子,最前面的一人眼角锋利,在看到赵世安后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赵世安和他对视,目光丝毫不让,几瞬后,那人先移开眼睛。
他们蹲在草丛里,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赵世安这边已找好人去告王炆,现在只等他们把私盐截下来明日再把盐推去州衙。
跟在袁贰身后的汉子问:“赵少爷,我听说那王炆买了几千斤的私盐,这么多盐,他要如何运进文州?”
“王炆能在文州立足,自然有他的本事。”吴忘压低嗓子道。
汉子打量了吴忘几眼:“那我们又如何把盐带进去?”
吴忘:“何须进去,明早城门一开,我们找人把盐推过去,把袋子撕开,盐暴露在光明正大之下,谁敢瞒着?”
汉子被噎住:“阁下倒是好口才。”
吴忘:“承让。”
·
于此同时,文州王府,陈惢从床上起来。
她穿上衣服遮住了令她厌恶的痕迹,她贴身丫鬟小照从外面偷摸进来,她犹豫道:“姨娘,你还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