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变得这么奇怪?!
比这更让他惊恐的是,在第二天上午,他翻腾了一夜没睡着,好不容易合上眼就被小厮推了推:“少爷、少爷!”
袁贰一脸不耐烦:“干什么?!”
小厮低声道:“少爷,赵秀才来了!”
“他来就……”袁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赵世安来了,他来干什么,快把他带到我院里,别让爹娘看见!”
小厮苦着脸:“晚了,少爷,赵秀才是拎着礼来的,说是拜访老爷和夫人,现在赵秀才已然被老爷请去了正厅。”
“哈?”袁贰穿鞋子的手僵住,“找我爹娘?”
从小到大,因为他而找他爹娘绝没有任何好事,他咽了咽口水,胡乱穿上衣服往外跑,可不能让赵世安把他卖私盐的事告诉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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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支商队离开了林州,往文州的方向驶去。
阮霖手里把玩着蝴蝶刀,面色冷凝。
昨个他让杨衡他们先行一步,他多待了一天,回去这一路,阮霖有旁的事要做。
阮斌正在架马车,他往车厢里看了一眼道:“霖哥儿,此事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阮霖啪的一下合上刀柄,他眼眸深沉,语气冷硬。
“斌哥,黑风寨的事我总要弄明白,否则一直悬在心上,况且,有人特意让我发现,我要不去寻一寻真相,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好意。”
要是刚来到阮霖身边的阮斌,指定同意,但现在相处时间越来越久,他反倒犹豫。
霖哥儿太好,好到他有时会不忍心让霖哥儿去接触当年的事。
可等他一闭眼,脑海里全是这些年身边人的死状,他软下去的心又硬了起来。
总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