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安在夫子走后, 给他说了声, 拎起布兜往外冲, 他忙跟上去问:“赵弟, 你这是去哪,怎么这么着急?”
赵世安的唇角压不下去,他道:“我夫郎这几日回来, 我要提前去城门口迎接。”
说完看周围没人, 他大步往外跑,余光看到夫子,他快跑成了快走, 等出了书院他跑到自家马车前。
赵小牛习惯道:“霖哥还没回来。”
赵世安也不气恼:“去城门口。”
等晚些城门关上, 今晚又没等到人。
二十四依旧如此, 二十五赵世安在城门口待了一天, 吴忘和袁贰分别来找过他, 和他说最近查到的人还有新镖局名字要如何定,都被赵世安敷衍推脱,现在谁也没霖哥儿重要。
只是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晚上回去吃着饭着急道:“会不会路上遇到什么事?按照霖哥儿上一封信给我说的县里推算, 最晚今个能到。”
安远也想阮霖, 不过都这个时候,人马上回来, 他反而没那么着急:“可能是回了趟村里, 你也别急,说不定明个回来。”
赵世安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他家霖哥儿, 现在每夜想的骨头缝疼,他晚上辗转反侧许久,最终点了蜡烛背了一篇文章。
二十六回到书院,赵世安蔫了吧唧,他有气无力听着课,好不容易放学,他大步跑出去。
竹甲班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从一开始,这赵世安和他夫郎就没正常过。
毕竟之前他夫郎快一个月都来接赵世安放学,还是自己驾着马车,这哪儿是正常哥儿能做出来的事。
后来赵世安的夫郎没再来,他们认为那夫郎好不容易消停知羞,但有小道消息说他夫郎是去南下做生意,众人惊恐后纷纷摇头。
这哥儿还真不把自己当哥儿,而且随行人只有他一个哥儿,其他全是汉子,他们唏嘘不已,不明白赵世安怎么那么放心。
现在又看赵世安每天急匆匆往家去,听说是他夫郎快要回来,他们耸耸肩,他们无话可说。
赵世安家的事再过稀奇,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现在学业最为要紧,离科考只剩不到一年。
竹丙班的冯同听到这传言嗤笑一声,他出了书院门见赵世安的马车已去往城门方向。
他看身边的顾晨道:“能把赵世安迷成这模样,他那夫郎有几分床上的本事。”
顾晨温和的面容僵了僵,他扭头看冯同:“冯叔上午问我你这两天夜里怎么没在家。”
冯同吓得脸皮一颤抖:“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