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的两个妾也跑了。
高信难以置信,他无法想象怎么两个月的时间州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王炆的镖局没了?这可是他从没敢想过的事。
现在回想起当时被王炆无缘无故赶出镖局的场景,他只觉得痛快。
旋即脑海里出现刚在阮府阮霖所说的话,他说他以后需要镖师。
高信咽了咽口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握紧手里的银子,大笑出声,他跟对人了!
旁边终于把各种小道消息揉碎在一起说出去的几个人吓了一跳,看高信跟看疯子一样,对视一眼后纷纷拎着凳子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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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阮霖一边查看布料有没有损坏,一边听安远细致说了这段时日的事。
在听到那镖局是如何被赵世安弄到手里后,他眉梢微动,以前他只想着他家赵世安是个文静的读书人,没想到在处理事上也挺大刀阔斧。
不过,“安安,他是不是不让你把这事告诉我?”
安远正在摸布料,这花纹料子不错,根据阮霖所说的进价,他们把这卖出去能赚不少。
现在听到阮霖的话,他愣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他见到阮霖太激动,忘了这茬。
阮霖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眨了下眼:“没事,我就当没听到。”
以赵世安的性子,这个事必然要从他嘴里说出来,再来讨要好处。
阮霖咬着下唇心里琢磨,下午应该让赵世安请个假,只见了刚才一会儿,的确不够解馋。
站在外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的阮斌皱着眉,让旁边想要说话的赵小牛默默把话咽下去,这时候的师父情绪不对,他还是不招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