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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神儿后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仰头后仰,墨发从脸颊划到肩后,不太白皙的脸上泛着刚睡醒的红晕。
他下床穿上衣服,又把头发束起,看了看铜镜里的自个,忽得发现比之前黑了一点。
之前住在赵大洪家里,每日出去干活,他的脸和手被晒得又黑又糙。
后来嫁给赵世安,安远他们来了,还有赵红花住在家里,又猫了个冬,脸和手慢慢养回来。
今年刚来文州时还好,这去了一趟林州,脸上倒没那么白净,阮霖看了几眼也没在意。
出去洗漱后他去前厅吃饭,安远刚才看他醒了,去厨房把热着的饭菜端了上来。
阮霖先吃了口安远蒸得蛋羹,香滑嫩口,他又夹了一筷子辣椒炒土芋:“有点酸。”
“田姐儿放了醋。”安远担忧道,“霖霖,你吃不惯?”说着就想拿下去。
阮霖拦下乐道:“安安,这比之前做的要好吃。”吃了后还挺开胃。
还有一盘肉末茄子,阮霖拿着馒头一口接一口,在外面吃的饭怎么也不如家里。
等他吃完喝了杯茶,他带着安远拿着几个小盒子的茶叶和一盒子的首饰出门去。
因李虎给了阮霖一千两的贺礼,阮霖到千山县时,买了一百斤的山湖茶,花了二百两。
这是进价二百文一两的茶叶,进之前他和何良打听过,他们并未在文州这边卖过。
阮霖也是想做个尝试,如若山湖茶真能在文州卖的开,倒是一桩不错的买卖。
去林州太过费力,一年去不了几次,不过要把东西卖了,他这一趟也能吃一年。
可还是要找点其他进项,以后用银子的地方只多不少。
安远这两个月已把文州摸熟,再加上吴忘查出的冯家铺子,他俩直接把那些铺子避开,阮霖暂且没打算和冯家有任何往来。
去的第一家茶叶铺子,刚说明来意他们就被驱赶出来,眼神里满是瞧不上。
阮霖拍了拍衣袖也没气恼,这种事常有,要真气,他非要气死不成,不过倒是给了他更要把生意做大的动力。
毕竟他挺乐意看他们往后后悔的模样。
安远倒是气得脸发红,阮霖禁不住捏了捏道:“那边还有一家,咱们去瞧瞧。”
安远点头,一想去林州这一路阮霖估摸吃了不少这类的苦,他怒瞪身后茶叶铺子,以后他再也不来这里买茶叶。
今个运气不错,第二家没赶他们,不过尝了尝山湖茶后摇摇头,表明了不感兴趣。
第三家倒是认为不错,收了二十斤,先卖一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