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身边人受到伤害。
阮霖这会儿正拿着他所做的计划看,看来看去,他喝了口茶,对阮斌说道:“斌哥,我准备培养咱们自己的死士,这个事交给你。”
说着他扭头,“吴忘,人你来挑。”
吴忘刚才说完心里倒没了之前的忧愁,于他而言,世人谁不可怜,人各有命,能活就活,不能活那就是命。
可听了阮霖的话后,他一口水吐出来,惊疑道:“阮霖,你别开玩笑,他们最大的六岁,最小不过两三岁。”
阮霖点头:“正好是培养死士的好年纪。”
吴忘抽抽嘴角:“那里面还有姐儿、哥儿。”
阮霖:“没人说过姐儿、哥儿不能当死士。”
吴忘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看向赵世安,用眼神示意他,阮霖这是心软了,还不快拦着。
赵世安一点头:“霖哥儿说得对。”
吴忘:“……”得,是俩人心软。
安远这会儿又高兴又担忧,一句话也说不出,直到阮斌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会训练好他们,让他们以后好好保护霖哥儿。”
安远听后捏了捏手指笑着回他:“好。”
吴忘撇撇嘴,阮斌可真会抓时机。
阮霖淡淡拿出杀手锏:“吴忘,我手上有一份红姐儿给你写得黑大豆膏配方,是改良过的,可让头发至少乌黑五天。”
“……”吴忘轻嗤,“放心,明个我就去火村。”
“现在送不过来,人太小也没接触过,性子看不出,我建议先养几个月,等再长长我再挑人送来,剩下不行的就放在我那边当个小二。”
至于孩子丢不丢一事,火村的人都死完了,那些孩子丢和不丢不过一个下场。
阮霖没忍住笑一声,回屋里拿出赵红花写给吴忘的信,以及他放了二百两在上面。
吴忘没客气收下放怀里。
他不再多留,和他们说了一声又翻墙出去,茶馆那边还有事需要他做。
阮霖他们各自洗漱后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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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入了秋,天越来越冷,薄被也慢慢加厚,外面风一吹,树叶反倒有几分萧肃之意。
床上的阮霖趴在赵世安身上捏了捏他的脸问:“还在难过?”
在霖哥儿面前没什么好掩饰,赵世安闷闷道:“我之前只想着读书,写策问和策论也写得头头是道,可和事实一比,我认为差距太大。”
他写得像事实,可终究不是事实。
“霖哥儿,万一以后我当不成好官该如何?”赵世安的贪官不过调侃之言,在赵世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