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赵世安。”阮霖轻声道,“我好似不把人命当人命了。”
杀人之事无论从他嘴里还是心里来说,都越发的娴熟。
赵世安的话还没说出口,阮霖猛地抬头:“可人都来了,要真是探子,我要不杀她,她岂不是要杀我,再说我又没杀不该杀之人。”
被抢了话的赵世安眨眨眼,问道:“霖哥儿,你是不是睡不着?”
阮霖在赵世安胳膊上滚了两圈:“是有点。”
赵世安轻轻一笑,翻身趴在霖哥儿身上:“那咱们做点有趣的事。”
阮霖:“……”他惊恐道,“你不累嘛!”
昨夜四次啊!
赵世安的手摸着霖哥儿劲瘦的腰肢低头堵住霖哥儿的唇,今晚他没了昨晚的急切和狠厉。
只是这种磨意也让阮霖脚趾蜷缩到快要崩溃,一次过后,什么孟火,什么人命,阮霖通通不知道,他闭眼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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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吕欣和齐永天不亮就起来,刚去了厨房就见赵田烧好了水,三个人说说笑笑着洗漱做饭。
等天蒙蒙亮,老爷吃过饭,喊了赵小牛送他去上学,他们在厨房把饭吃了。
吃过后赵田照看厨房的事,看少了什么,今个要买什么,她一一记下来,等晚些给安远。
吕欣把各个院放好的脏衣服拿过来洗,齐永把院落洒扫干净后又去侍弄了后花园。
这边原先没落,家里也没人管,前些日子老爷买了些花回来种着,现在这边收拾的差不多。
要是以后家里来客人,也能来这边坐坐。
原本正收拾着,安远突然喊了他们仨,给他们介绍了身边年岁不大的姐儿:“这是孟火,是阮斌的二徒弟,以后也在家里,她住我院里。”
吕欣和齐永以前也在其他宅子里做过活,知道每个宅子里都有秘密,她们不该知道的,也不会多嘴打听,当个哑巴聋子,只做分内之事。
赵田好奇看了看孟火,看着比她小,脸颊上没什么肉,但眼睛很亮,两个人对视后,赵田心里一咯噔,她暗暗补充,也很锋利。
安远去厨房端了饭,孟火跟过去,见锅里一个个白面馒头,她咽了咽口水,还有那香喷喷的菜,和大块大块的肉!
她忙上前积极帮安远端着,安远颇为意外,到了正厅就见她狼吞虎咽地吃饭。
这架势比昨个吴忘还要厉害,安远叹口气,拍拍她的背:“慢点吃,别吃太撑。”
不过在她夹第三块肉时,他把盘子往旁边挪了挪。
安远看孟火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