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脚步顿住,神色冷下去,刚要回绝他的腰被赵世安搂住。
赵世安转身道:“我也对我岳母的亡故而感到伤心,怎么,难不成顾秀才知道原因?”
顾晨:“只知道一些。”
赵世安:“那不如换一换,我家霖哥儿小时候救过你,那么作为回报,你告诉我家霖哥儿我岳母亡故的原因是不是很应该。”
“难不成,顾少爷不愿意回报,要当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顾晨脸色僵了几瞬,他起身请他俩再次坐下,添了茶道:“阮霖,你要是想听,我愿意讲一讲。”
“想听。”阮霖语气淡淡,“你讲。”
“……”
顾晨沉默片刻:“赵姨和阮叔生意做得太大,本身就得罪了一些人,后来又被另一桩事给牵扯上,以至于落得查封阮家的下场。”
这话太过笼统,并且语焉不详,不过倒是能和阮斌给他所说的事有所重合。
阮霖拧眉:“只有这些?”
顾晨笑了笑:“我只和好友交心。”
阮霖忍住挑白眼的冲动:“那还真是可惜,不过我很好奇,我们小时候为何会认识?”
顾晨重复他的话:“是啊,我们为何会认识,我们本不该认识,既然会认识,必定有缘由。”
这会儿不是赵世安了,是阮霖想往顾晨脸上泼茶,他把气硬生生压下去。
谁知对面的顾晨突然笑弯了眼,他没了刚才的端着,反而道:“小霖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子,不过现在长大了,学会了忍。”
“其实也没有。”阮霖端起茶杯把水泼了顾晨一脸,“这杯茶就当提醒顾少爷以后喊人时,记得喊全名。”
顾晨呆愣住,在阮霖他们踏出门时,他急切道:“阮霖,我不会骗你。”
回答他的是门被猛烈地合上。
面对着紧闭的房门,顾晨顶了顶腮帮子,手指划过流到下巴处的茶渍,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是一样的暴躁。”
“真可爱,小霖儿。”
·
阮霖和赵世安出去找到赵小牛,坐上马车说回家,到了家里,他俩去了书房。
阮霖拿出纸铺好,赵世安在一旁磨墨。
在马车上阮霖又把他们和顾晨的话回想了一遍,发现顾晨说得不全是废话,甚至很有用。
第一,顾晨来的目的是为了苏夫子,他还特意去偶遇,显然不止是为了夫子教过景安帝。
毕竟顾晨的身份摆在那里,怎么说也没必要去偶遇结识二十多年前教过景安帝的老师。
京城里多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