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忘摸了摸下巴,很是惊疑:“你不会在心疼那些花楼的姐儿、哥儿吧,阮霖,就算我们不办,其他人也会办,她们早晚会进去。”
“不一样,能少一些就少一些。”阮霖余光看到安远脸色难看,他又道,“吴忘,你发顶怎么少了撮头发?”
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劝说的吴忘震惊捂住头顶:“什么?!”
阮霖肯定一点头:“你快秃了吧,那也正好,往后可以剃成光头。”
吴忘:“?!!!”
他不死心看向阮斌:“真的?”
阮斌看阮霖给他使眼色,他憋住笑点头:“真的,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掉头发。”
吴忘顿时什么心情也没了:“这事明个再说,我先回去。”
等他一走,阮霖一下子笑开低头喝茶,刚抬眼就见到赵世安一副“我在吃醋”的脸。
阮霖默了默,揉了揉腰解释:“今上午我去的时候茶馆里的人给我说的,说吴忘今早上掉了头发,吓得他坐在地上絮絮叨叨。”
赵世安拉住霖哥儿的手勉强被哄好。
安远这会儿脸色回转:“霖霖,孟火那边咱们不能让她事事都知道吧?”
阮霖:“不能。”
他起身拿出下午送来的账本:“这是孟火从顾晨手上偷出来的,你们看看。”
几个人看过后,赵世安查看了书页:“这个账本的墨迹和折旧程度至少使用了一年。”
因此和账本上刚开始写的时间能对上。
阮霖拿过账本在手里摩擦了几下,抬头看他们:“所以这是一本真的账本。”
“孟火偷不出来。”阮斌看手下誊抄在账本上的各项银子,“这是顾晨故意让孟火给我们。”
“不错。”就算要布局,顾晨怎会未卜先知,提前一年做准备,所以账本不假。
账本中的账目全是冯府这一年来给和亲王府送的银子,只是名头不太一样。
但粗略算了算,这一年至少有两万两。
“我之前一直没明白顾晨的目的,可我现在有了几分了解。”阮霖翘起二郎腿,“他并非来结识我,而是让我知道他的存在以及他身后和亲王府的存在。”
赵世安接着道:“顾晨没有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也不是同伴,他更像一个引路人。”
“强制让我们了解这背后我们不该知道的事,把我们拉进更深的漩涡里。”
有些事他们可能需要到京城才会知道,但顾晨是一个变数,是一个逼着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的推手。
安远忧愁:“那咱们怎么办?顺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