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哥儿、姐儿和汉子是分开住的。
白日又和其他人在一块,他俩除了拉拉手,也没旁的能做的事。
阮霖欲拒还迎了几下后沉浸在和赵世安的唇舌交缠中,直到勾起了情欲,他们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可又忍不住再次亲在一块。
“这屋谁……”推开门的孟火被眼前的人吓到,她打了个嗝后默默关上门。
她转过身看安远一脸无奈的放下要阻止她的手,孟火手背后站得笔直:“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出来了。”安远无奈把她拉到另一边的屋里,“既然你想住这里,咱们和红姐儿住一块就行。”
柴房地方小,阮斌住了。
赵小牛和赵晓、赵阳去住了客栈。
阮黑是住在酒楼后院的房间,阮白则住在客栈那里,如此一分好,他们各自把东西搬去。
赵红花不用怎么收拾,她去了灶房做饭,看孟火进来,招呼她去烧火。
吃饭时阮霖和赵世安面色如常,他俩确实不害臊,不就被孟火看到了亲吻,阮霖除了担忧会吓到孟火,旁的什么也没。
不过看孟火又变得和往常一样,他放了心。
吃过饭快到午时,阮霖和赵世安拿着在路上买的纸钱去看了赵世安的爹娘还有阮霖的姥姥。
文州那边的家里,安远给他俩提过要不要办个祠堂,他俩拒了,后来到了黑风寨,见了李虎给爹娘盖得祠堂,仍没让阮霖想要办。
他接受了现在爹娘的确没了的事实,那是因为在南下回来后,他从安远口中得知了他爹娘的尸首是被安远亲自埋的。
当时安远说出来后他们双方都很震惊彼此不知道这事。
地里的风不大,赵世安在纸钱被火舌席卷后,低声和爹娘说了清风书院。
阮霖则给姥姥说了,他现在过得很快乐、很充实,让姥姥把话带给他爹娘。
过了午时两个人绕着赵家村走了一圈,和遇到的村民们打了招呼,他俩发觉村里变化不小,以前的破旧漏风房屋,现在也有了院墙。
小孩们的变化挺大,以前双目懵懂的孩子们现在眉眼清亮不少,可见读书开智是为有用。
下午他们刚回去,有两辆马车到了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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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披着披风跳下马车先一步跑到阮霖家,他对着走在他前面刚出来的杨衡哼了一声,跟过来的何良对杨衡拱了拱手歉意笑了笑。
几个人见了面,何思抱住阮霖的胳膊撒娇道:“霖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思哥儿,你成亲我定是要去的。”阮霖拉着何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