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午那个厚脸皮的顾晨全然不同。
赵世安眉毛轻挑,不知道顾晨这满肚子坏水的汉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谁知接下来风平浪静。
百姓们也因为过了年,身上攒了力气,现在正卖力做活,他们大多喜笑颜开,日子越过越好,怎么看都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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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月初,天没那么冷,冻了一个冬天的树木正慢慢抽出绿芽。
阮霖从三个铺子里得了六千零八十两,这是上一年腊月加上这一年正月大半个月的银子,可这样也让阮霖惊了一下。
再加上他手上没花完的一千五百两,现在共有七千五百八十两。
其中镖局得银子最少,是一千四百八十两,清香阁的确赚银子,他得了两千二百两,云衫铺是他占得分成高,有二千四百两。
阮霖看着账目笑得合不拢嘴,晚上对于赵世安颇为过分的要求也没揍他,甚至还坐着奖赏他,让赵世安爽得头皮发麻,一夜五次。
现在有了银子,一些事也能往大的铺展。
第二天吴忘来时,阮霖正在书房揉腰,见人进来他挺直脊背,内心把赵世安骂了千百遍。
说话前他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给吴忘说了正事,他把三千两银票给吴忘,他要吴忘继续找人,他需要更多的死士。
无论是黑风寨还是火村那边的矿山私兵,这些事一直压在阮霖心头。
报仇并非易事,以前他知道,但没有确切的认知,但他现在已然了解,那么他必须一点点组成自己的势力。
京城局面如何,他现在不得知,可赵世安一旦踏入官场,他去报仇,那么他们自己的坚实后盾必须由他们自己组建好。
吴忘感受到了阮霖的雄心壮志,但他现在来不及附和鼓劲,他盯着桌上的银票边拍桌子边喜极而泣:“阮霖,我终于把你盼的有银子了。”
“……”
“你都不知道,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的感觉。”吴忘说着擦了一把辛酸泪。
“……”
“你也就是遇到了我,要是碰到旁的人,指定半道跑路。”
阮霖面无表情:“我要是没记错,过年红包我只给了你五百两。”其他人都是一百两。
吴忘把银票放好,震惊看他:“那能一样吗,那是我的,又不是做事的。”
阮霖看着他拳头握得咔咔响,吴忘看了两眼后轻咳一声:“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走了。”
“有。”阮霖把舆图拿出来,指节落在上面,他顺着文州一路往东划,落在贺州两个字上敲了敲,“三月底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