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该在家等着,等安远回来告诉他,或许隐瞒他。
他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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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阮霖他们到了贺州城门前。
吴忘提前离开,他这次来暗处还跟着人,甲字乙字丙字辈的人跟着吴忘走,丁字辈的留下四人暗中保护他们。
分别是丁二、丁三、丁四、丁五。
阮霖他们在距离贺州十几里地的地方见了面,记住了人脸,丁字辈除了武功不错,另外擅长乔装打扮。
贺州的城门比起文州差了一截,但城门前人还是很多,阮霖驾着马车,安远坐在一旁,他抱着腿眼眶微微湿润。
孟火往外看了好几眼,拉住赵红花在她耳边问:“远哥怎么那么不对劲?”
赵红花对安远的过往也不甚了解,她搂住孟火的肩低声道:“怕是有事,你不要去问,远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
孟火耸肩:“好吧。”
他们排了一刻钟进去,贺州百姓们的衣服和妆容与文州全然不同,街上的小摊多是卖鱼和虾,还有螃蟹等等海物。
阮霖闻着若有若无的海腥味,他揉了揉鼻子,不太能闻得惯。
安远对气味熟悉,但他在贺州那几年也没怎么出去过,对街道很陌生。
等过了这条街,没再有什么味道,马车上的三个人同时呼口气,让安远弯了眉眼。
他们找了家客栈订了两间房,把东西放好后,他们去街上找了个酒楼吃饭。
这边多是海物,价儿也不贵,他们四个人要了满满一大桌,另外阮霖要了一坛酒。
他和安远小酌,且拒绝了那俩人渴望喝酒的眼神。
阮霖对螃蟹一般,但认为虾不错,吃起来比文州的更鲜,并且这边吃法也多。
吃饱喝足他们四个在贺州逛了一个时辰,确实有一种来游玩的感觉。
可赵红花和孟火知道并不是,不过来都来了,她俩一点也没闲着,见到什么新奇玩意就买了,等回去时四个人一人抱了一堆东西。
安远看她俩兴致勃勃的在分回去后把买的东西给谁,等回了客栈进了房间,他掐了掐手指一狠心把她俩喊着坐下。
阮霖关了门挨着安远坐,这无疑给了他说出来的力量,安远给赵红花和孟火说了当年他被拐卖到花楼之事。
一说完屋里还没静一瞬,孟火一拍桌子站起来怒了:“今晚我去弄死她们!”
“先听远哥怎么说。”赵红花把她按下:“远哥,你想怎么报仇?”
安远对她俩的态度不意外,可心里仍暖洋洋,他摸了摸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