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水仙应不是你的名字,你现在没记忆,你自己想个名字,我们平日好喊你。”
水仙起身拿纸写了一个字。
静。
这是在他白茫茫记忆里唯一会出现的字。
“行,静哥儿。”阮霖说了他和赵红花的名字,“要是半夜有事,可去床边推我们。”
静哥儿点头,他躺在榻上,把薄被拉到眼睛下面,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相信阮霖,但他觉得阮霖面善。
不过,他低头拧眉,怎么这被子摸起来比花楼的还要糙?
另一边阮霖把争抢着睡外面的赵红花推去了里面,他趴下道:“快睡,明个咱们还要去找安安和火姐儿。”
赵红花乖乖点头。
阮霖趴在枕头上,不太能睡得着。
他救静哥儿不单单是好心,还有他看出静哥儿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哥儿。
在他会写字并且字写得极漂亮时他已确定,这样的哥儿极有可能很受宠,估计是哪儿家少爷出来游玩被拐卖到了花楼。
既然此人主动送上门,他必然要管一管,不能让他的背白白被砸,怎么也要从静哥儿他家人手里拿到一定的好处。
这么一想,被子里阮霖的脚趾头欢快的来回动弹。
还有一点,静哥儿之前应会说话,他比划的手势很乱,不过这事他管不着。
阮霖打了个哈欠,把今个的事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以及想好明天要做什么后,他想到了赵世安,他抿了抿唇,眼眸下垂。
半个月了,他很想他。
过了子时,客栈房顶处穿着夜行衣的两个人看了看彼此。
“怎么弄?”
“没看错,是阮霖,郡王说过,我们碰到阮霖不可去抢他的任何东西。”
“但这人太重要。”
“那也不行。”
两人僵持住,一人不爽道:“白跑一趟。”
另一人拍拍他的肩:“先回去。”
他俩绕过街上巡逻的官差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他俩走后,一直站在很远处树上的一人松开了绷紧了弓箭。
他把箭矢放好,重新坐下看向阮霖的方向。
·
一夜好眠,翌日一早,客栈里的三人是被外面百姓们卖东西的声音给吵醒。
阮霖坐起来伸懒腰,伸了一半他背上一疼,他一下子清醒,委委屈屈老老实实坐着。
赵红花掀开衣服瞧了瞧,她忧心道:“霖哥,好像更青了。”
阮霖让赵红花又给他涂了一次药,等干了他穿上衣服出去就见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