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霖哥儿的褥裤上。
他闭着眼放下面,脑海里想象着霖哥儿的手,带了些薄茧的手心,饱满的指肚,轻捏来回动……
倏地他停下动作,他灵光一闪到了一首诗。
他下了床把纸和墨拿到床上,激情写下一首能气死酸秀才的黄诗。
写完后,他认真欣赏许久,折好放在床底下,他要等霖哥儿回来一同观摩。
贺州的阮霖,深更半夜突然惊醒,他打了个喷嚏,又揉了揉鼻子。
最近他的腰臀没受到重击,以至于他的腰最近好了很多。
就是旁边的人不是赵世安,没有胸膛和薄薄的腹肌能摸,他手上有点空。
他现在困得不行,手在空中无意识抓了几下,闭眼睡着。
·
两天后,贺州王府后院。
王鑫正在用弹弓打麻雀,他贴身小厮跑了过来,低声道:“小少爷,查到了,这几日阮霖他们去了海边,玩了海水堆了沙,坐了小船钓了鱼,买了海物烤了吃……”
王鑫“啧”了一声:“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