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独特的人,却不是唯一一人。
他自个相信自个,但也有自知之明。
“苏夫子, 晚生想知道您为何要收晚生为徒?清风书院勉强比得上晚生的学子有几个, 苏夫子,您为何不挑选他们?”
苏青枝看着他:“他们没你优秀。”
赵世安:“……”不对劲,很不对劲, 再说下去他真要答应了!
苏青枝很意外, 他以为赵世安会欣喜同意, 没想到给他绕来绕去也不说个准话:“赵世安, 你认为我做不了你的老师?”
赵世安忽得羞涩一笑:“那倒也不是, 晚生只是猛然想到景安帝要成了晚生的师兄,激动的不知所措。”
苏青枝眉毛轻挑:“看来你不想拜我为师,我想知道为什么?”
赵世安哑然, 他没想到苏青枝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样的态度让他不能再随意糊弄。
他抬头道:“苏夫子,京城局势如何晚生不得知, 您在京城占据什么地位晚生也不得知, 晚生不想在进京之前被迫做好选择。”
简而言之,他不想站队。
“被迫。”苏青枝嘴里念叨这两个字, 有意思,这是不怕得罪他,“等你踏入京城,就由不得你选择。”
赵世安:“如若晚生想,那就可以。”
苏青枝:“狂傲。”
赵世安再次作揖谦逊道:“晚生不敢。”
苏青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冷哼一声:“我且问你,你进京后难道不是追随皇上?”
试探他?
赵世安满脸壮志酬筹:“晚生毕生所愿不过是当一个纯臣!誓死效忠皇上!”
苏青枝轻笑,这里面说不好有几分真心:“如若当朝皇帝是个昏君你又该如何?”
赵世安:“……”这是考验他,绝对考验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外看了一眼,装糊涂道:“苏夫子,景安帝在朝三十二年,平定边关战乱,减少百姓税收,让寒门学子可以入朝为官,这可是一代明君!”
他顿了顿,走上前俯身在苏青枝耳边嘟囔,“就算您教过景安帝,他要知道您这么说他,他说不定一生气给您按一罪名。”
苏青枝胡子一颤,他忽然觉着,赵世安挺适合做个佞臣,惯会拍马屁和逗趣。
“算了,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苏青枝站起来,“京中有事,我要回去一趟,怕是这几个月回不来,赵世安,我告诉你一秘密。”
赵世安正犹豫要不要听,苏青枝开了口。
“顾晨不是顾晨。”
说完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