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索性不再回去,找了个空房间去睡觉。
接下来两天,阮霖和吴忘商量了往后贺州的安排。
并且阮霖根据安远当初给他说拐卖他的人的特点,让吴忘吩咐底下人注意此人,要是见到后,问清楚这些年做的事,再把人杀了。
吴忘表示这是小事。
赵红花把安远和孟火一同拉了出去,她们去买了货物,另外找了镖局。
这次不要那么麻烦,他们把货物全权交给镖局后写下契书。
要是特定时间没送到或者货物丢失,需要镖局赔,不过这样送这一趟要贵上不少。
赵红花不怕花这点银子,她有的是办法挣回来,再说,挣了不就是要花。
等花完她手里只剩下三百两,她把银票给了阮霖,阮霖看了看,一人给了她们一百两。
反正他又给了吴忘三千两,这点不算什么。
他现在有的是银子!
剩下的加上之前的,他可有五千两,等他回去,又能拿银子。
再算算时间,桃花源也该送银子过来。
装银票的匣子合上,阮霖他们把贺州买的东西搬到了马车上,一个马车没装完,他们干脆又买了辆马车,这才勉强把他们买的东西放完。
四月二十,他们驾着马车出了贺州,回家。
在他们走后不久,被家里人关了好几天的王鑫去客栈找了阮霖,没想到他晚来一步。
他身后的小厮不解:“小少爷,花楼的人都没了,你怎么还要找他们?”
王鑫正后悔前几日他爹因为他去楚家凑热闹的事把他关起来,他怎么就没跑出来而后悔。
“你个蠢笨的。”王鑫坐在客栈对面的小摊上,“之前这里住了大人物,那阮霖也跟着住了几天,他们关系指定好。”
小厮恍然大悟:“小少爷,原来您想套近乎啊。”
王鑫脸上一红:“滚滚滚。”
当然不全是,他可打听了,大牢里的官差说鸨母死的时候十根指头都断了,是被人硬生生割断的,而断指之前有几个人去了牢房。
能是谁去,必然是他们。
他就是想知道谁这么干,肯定不是真水仙,也不是假水仙,更不能是那几个小的和老的。
那只剩下一个人,阮霖。
小厮看得惊奇:“小少爷,您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
王鑫:“……”
他给了小厮一脚,气哄哄回家。
·
文州。
五月一到,天热了起来,人们换上了薄衫,一大早街上陆续的开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