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躺下后他俩仍睡不着,阮霖在墙面和安远怀里来回翻腾,许久后,安远把他按下,无奈道:“霖霖,想问什么问吧。”
阮霖眨着无辜的眼:“我没有要问的!”
安远闭上眼:“那我不回答了。”
“别啊。”阮霖凑过去抱住安远的胳膊,“安安,我就是想知道,你拒绝斌哥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可怜你,你不想因为可怜而被求娶?”
安远对于他们知道不意外,他们家没有秘密:“不单单是如此,霖霖,我和阮斌……我们都做错了,我们不该贪图一时的快活而放纵。”
“我和他不约而同的走进彼此,却都隐瞒了彼此关于自己的事,我的事他如今知道……”
安远垂眸,“我的确无法接受他因为可怜而求娶,但还有一点,他之前在害怕什么?”
他怕阮斌的害怕。
阮斌的求娶不过一时冲动,安远已过了冲动的年岁,这些年的成长让他学会了慎重。
万一阮斌的害怕在他们成亲后让他们产生矛盾那该如何?
不过他相信阮斌不会辜负他,可万一、万一阮斌以后想要子孙满堂怎么办?
他太知道夫人和老爷,还有阮霖和赵世安的感情是少见的,世间多数不过三妻四妾。
他考虑的太多,以至于越发害怕恐惧,唯有拒绝似乎是能保持他们现在最好的关系。
“安安,斌哥之前不敢接近你,他是怕他死了,你没办法活下去。”阮霖轻声说道。
“什么?”安远恍惚了几下急切地问,“他为什么会死?”
“斌哥知道我们去京城面对的人并非常人,他怕他在中途死亡。”阮霖捏捏安远的手指,“安安,斌哥害怕的事,是你不能接受他的死亡。”
安远无言,他下颌轻轻颤抖,泪水经过他悲痛的眼眶落在枕头上,他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崩溃的大哭。
阮霖没料到会如此,他焦急的去哄,却止不住安远汹涌而痛苦甚至于痛恨的泪水。
为什么这个重要的事是关于他,他本可以置身事外的把阮斌推远。
可此时此刻,他又无法做到。
哭声传到屋外,孟火和赵红花披着衣服站在院里面面相觑。
“远哥怎么哭得这么狠?”孟火咬着手指甲不解,“咱们进去吗?”
赵红花摇头,她把孟火的手从嘴里拿下来:“有霖哥在,咱们去也没用。”
孟火咬着下唇:“那我去找师父?”
赵红花眉头皱得很紧,对于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这比做生意难多了。
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