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挑了挑眉,顺从他的动作。
半晌后,占便宜占得又起火的赵世安磨了磨牙,压住霖哥儿闹其他的。
进不去,也有别的法子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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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阮霖起晚了,他揉了揉眼后摸了摸旁边没了人,他一脑袋钻进被窝里。
片刻后坐起来,要下床时他浑身僵住。
他低头,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阮霖咬着下唇脸皱在一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没想过他会怀。
晃了晃脑袋,这是小事,这是小事,不重要,不重要,现在卖粮食最重要。
出去洗漱完吃了饭,家里只剩下安远,阮斌让赵小牛去盯着死士那边,顺便跟着那边练武。
赵红花出门做生意,把孟火带了过去。
阮斌则把米提前拉去了铺子里。
“对了,霖霖,那铺子叫什么名,我一会儿去做块牌匾。”安远给他舀了碗鸡汤。
阮霖皱着鼻子摇头:“安安,我闻到想吐。”
安远没怀过,还真不知道,他忙端去一旁,给阮霖重新盛了碗粥。
“铺子名,就叫阮家粮铺。”阮霖没打算开这个铺子太长时间,不过是解一时之急,“安安,吴忘还没回信?”
安远摇头,离吴忘走已有两个多月。
贺州那边都送来了信鸽,但进京的吴忘还没任何消息传回来。
阮霖放下调羹,他们和吴忘算过,从文州快马加鞭去京城需要二十天。
“再等三天。”阮霖道,“要是吴忘还没回来,安安,我需要斌哥亲自去趟京城。”
安远没什么意见。
吃过后阮霖去粮铺看了看,安远先去制定了牌匾,随后也去了粮铺跟在阮霖身后。
两个人在文州的各大粮铺转了一圈,现如今粮价已上涨。
白面十六文一斤,大米二十文一斤,其他的豆子或者黄米也往上提了三四文。
到了午时阮霖他们坐着马车回去,安远叹气:“霖霖,这粮价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阮霖明白安远所说,他现在卖米打算卖十六文一斤,但这样会打乱文州的粮价。
“安安,没事。”阮霖拍拍他的手背,“他们现在还看不起这个小铺子,所以咱们要在他们看不起时,先卖上一卖。”
“那之后如何?”安远疑惑。
“之后啊。”阮霖托着下巴笑得蔫坏,“安安,你知道文州最大的粮铺是哪一家嘛?”
安远:“冯家。”
阮霖:“是啊,冯家,现在顾晨不在,我们岂不是正好能借一借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