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顾晨不在,阮霖此人也慢待不得。
两方人在正厅里见了面,冯老爷看了看阮霖,眉心一动,倒有一副好相貌,还颇为熟悉。
阮霖给冯老爷拱了拱手:“冯老爷,冯二少,今日事急,没提前给冯老爷递帖子,还请冯老爷勿怪。”
“阮老板说笑了。”冯老爷请阮霖坐下,“我一直听阮老板年少有为,今日一见还真如此,不知阮老板今日来为何急事?”
阮霖坐下叹气:“这几日我刚从南边回来,瞧见州里多了不少难民,这才得知他们都是因为家里粮食被毁,但粮税一点没少,家里实在活不下去才来这边讨个生路。”
“我看他们实在可怜,就把刚进回来的粮食低价卖出去。”
冯二少听阮霖胡说八道脸皱了皱,今个买粮食的多是文州人,难民哪儿有银子买大米。
冯老爷眯了眯眼,附和道:“确实可怜,明个我让夫郎带人去布施,好歹让人活下去。”
谁知阮霖继续叹气:“布施只解得了一时之急,长远来看,仍压不住这些难民,而且天越来越热,人这么多待在一处,味道是其一,最怕的是,得疫病。”
冯老爷知道了阮霖想说什么,他淡淡道:“阮老板言之有理,的确不该让他们待在一处,不如请他们在城外待着,那里地方大人少,有了疫病也不怕传染。”
阮霖面上一喜:“冯老爷和我所想一样!只是有一点,万一碰到文州附近的农户,再由农户把脏东西带进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如这样。”阮霖压根不给冯老爷拒绝的机会,“咱们找个地方把这些难民围起来。”
冯老爷摇头:“阮老板,这可不成,这会犯咱们大云朝的律法。”
“多谢冯老爷的提醒。”阮霖又道,“可我们要是起个名,加上难民院三个字,这不就行了。”
绕来绕去,不过是想让他出银子,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冯老爷没打算做。
阮霖似乎看出了冯老爷的敷衍表情,他慢悠悠道:“今年过年,我恐怕也要备一份礼,送去京城的和亲王府。”
冯老爷:“……正巧我城外有个庄子,地方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阮老板先用着。”
阮霖一副惶恐模样:“冯老爷,您太客气了,我哪儿能用您的庄子。”
冯老爷笑呵呵:“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那两家话,阮小弟,该用就用,我这不成器的小汉子,你要是用的上,就让他跟着你。”
阮霖推脱几下后收下庄子,至于冯二少,阮霖没要,又闲扯后他们离开。
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