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安远和孟火听阮霖说完后闭着眼神情扭曲,可见是被想到的事吓到。
安远没想到他还没进京就见了郡王。
孟火挠了挠脸,好奇地问:“郡王是什么?”
阮霖睁开眼的瞬间把“顾晨”丢去了一边:“和亲王是景安帝的弟弟,郡王是亲王家的孩子。”
孟火掰着指头算了半天:“景安帝是郡王的大伯?”
阮霖不置可否:“可以这么想。”
孟火看阮霖脸色还不太好看,她道:“霖哥,管他是什么郡王亲王,他要是挡了我们的路,偷偷杀了,不让人发现是我们做的就行。”
阮霖抬眸,孟火这话——
倒挺对,话粗理不粗。
阮霖笑弯了腰:“行。”
·
晚上他们吃过饭,去了书房把接下来的事大概顺了一遍。
赵红花说了接下来的打算,因其中一个镖局开在千山县,她避开那里,只在万和县、田雨县和韶白县三个县里开粮铺。
阮霖没什么意见,一码归一码,他不能去千山县抢了杨衡的生意,他也不会去劝说杨衡,每人有每人的选择。
而且他做的事,也不单单是为了百姓。
正说着孟火抬头道:“霖哥,甲一来了。”
话音刚落,甲一从窗户处翻了进来。
赵世安感叹:“这也太随吴忘的性子。”
甲一把手上的信递上去:“主子,京城来信。”
阮霖和赵世安接过打开,这封信写得很长,着重说了京城和文州的不同,提及了他现在在京城刚开了一个铺子,旁的事一件也没说。
阮霖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但看这样子,想来京城乱归乱,他们这无权无势还是不容易插进去,慢慢来吧。
另外阮霖让甲一去做另一件事,等几日难民院开起来,挑几个眼神不错的混进去,看一看这难民中有没有可用的人。
他们往后会需要越来越多的人,提前培养有备无患。
等甲一离开,阮霖给他们说了他炸出“顾晨”是郡王的事。
以前安远在京,是跟在阮霖身边,出去认识人没认识过这么大的官,自然不知郡王名讳。
阮斌也不知,他当时还小,多跟着做买卖,老爷的事大多是他爹和他哥跟着。
赵红花看了一圈,默默道:“姓云。”
孟火:“为什么?”
“云是国姓。”
“是哦。”
阮霖没撑住笑出声,摇摇头继续说了开粮铺的事,这事是其一,另外等粮铺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