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枕头下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之前阮霖南下时,他思念过度写得小黄诗。
阮霖一首诗读完瞬间面红耳赤,赵世安还非要阮霖读,其目光灼灼让阮霖读了第二首,而后阮霖恼羞成怒。
赵世安看情况不对,奋力伺候霖哥儿。
两个时辰过去,阮霖骑马骑得腿发软,躺在床上闭眼睡着,再也不说骑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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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刚过半,赵红花她们得知了赵世安被绑架的事。
现在这几个县下面的难民慢慢平稳,她安排好手底下的事,和阮斌、赵小牛一同回文州。
不过在她们回来之前,另一件事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安帝查到大皇子等人科举舞弊,当即夺了大皇子的帽子把他打入牢狱,另外牵扯此事之人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消息传到他们这里时,皇宫和京城的血已然擦洗干净。
这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吴忘传来的消息,说的比告示更全面,大皇子的母家和舅家几乎全部落狱,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从语气中,阮霖看出了这次吴忘所写的凝重,什么身份地位,不过上位者的一句话,昨个还趾高气昂的人,今个就跪在地上等着砍头。
另外很快又有一道命令传下来,今年过了时节,明年与此事无关的学子们重新参加科举。
回到家里,两个人拿着鱼竿去池塘钓鱼,赵世安看平静的水面把鱼钩丢下去感叹:“大皇子居然不是倒在我手里。”
阮霖依旧用他的无饵钓,跟着道:“我爹娘的其中一个仇人居然也参与其中。”
现在那家人已人首分离。
两个人对视,碰了下鱼竿:“挺不痛快。”
不过苏青枝所说不错,这次的科举果然有问题,明年也会有新的秋闱。
苏青枝之所以让人伪装成绑架赵世安,不止是有舞弊之事,还有让他避其锋芒的意思。
京中少了个大皇子,但还有三位皇子,这次的科举会有皇子私底下招揽。
现在他们既然跟着苏青枝,那已然站了队,跟着苏青枝的意思走,少些麻烦也没什么。
“如此也好。”赵世安早就想明白。
“我原本还忧愁,要是过了秋闱,明年的春闱咱们不易进京。”
到时霖哥儿有七个月的身子,他完全不放心,霖哥儿的所有东西只有他亲力亲为才行。
“也是。”阮霖低头看了眼肚子,“正好咱们也要存一存银子。”
不然进京连个房屋也买不起。
他俩聊着聊着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