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对不起你。”
“嗯?”赵世安惊奇, 这是什么意思?
“霖哥儿, 你不要我了不成?!”他震惊了。
“什么和什么。”阮霖刚升起来的酸涩之意被赵世安被打破,他失笑道。
“我是想当初你努力读书参加秋闱是为了我,现在还未去京城, 却已提前为我站好了队。”
“霖哥儿, 我们是什么?”赵世安问得认真。
“夫夫。”阮霖正经回答。
“夫夫本为一体。”赵世安捏住霖哥儿的下巴, 抵住他的额头。
“既如此,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的事也是你的事,霖哥儿,我们之间不必客气。”
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阮霖脸上的笑意绽开, 他蹭了蹭赵世安的鼻子,又啄了下他的唇:“好叭, 这次是我的过错, 不该乱说。”
平心而论,要是赵世安报仇, 他也会做到赵世安现在所能做到的地步。
他们两个之间早就不分你我。
第一次听到霖哥儿道歉的赵世安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心绪,他细细品味后压制不住地贱贱道:“知道就好,霖哥儿,也就我这么惯着你。”
阮霖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几瞬后——
“啪!”
“嘶!”
“嗷!”
“霖哥儿,我错了,你等等我!”
赵世安一边捂住脸,一边揉着腰,一蹦一跳的跟在阮霖身后,很快腻歪到阮霖身上。
晚上吃饭时安远把赵红花给他们的信拿了过来,按照路程,明个他们能回来。
“火姐儿,明个你去城门口接一下,告诉他们家里有客,先去镖局住,等客走了再回来。”
就算能查到他的现状,阮霖也不愿那么快暴露自己身边的所有人。
孟火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狂点头。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时日养好了身体还是过了想吐的时候,阮霖现在吃什么都香。
他夹了块肉,肥瘦相间,香得他眯起了眼,又喝了口粥,没什么味,挺寡淡。
阮霖肯定道:“他以后爱吃肉。”
同样爱吃肉的孟火惊了:“难道他随我了?”
赵世安正在剥鸡蛋壳,抬眼看她后笑道:“你想得到美,定是随我和霖哥儿。”
孟火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日日和他见面,虽说隔了一层,但他一定熟悉我。”
安远被他们这没有任何讨论价值的话给逗笑,看霖哥儿吃得正香,他给霖哥儿夹了几筷子离的较远的菜,又想到明个阮斌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