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咱们进屋说。”
“别啊。”阮霖热情道,“苏夫子,我想到了如何堵你的路,咱们不如再来一局?”
苏青枝刚要摆手,余光看到赵世安揉了揉肚子,他一下子卡壳。
阮霖现在肚子里有个崽,而且面对阮霖期待的目光,他的确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一局。”苏青枝清了清嗓子。
“好嘞!”阮霖哪儿能看不出苏青枝不想和他下,但好不容易逮住一个下棋下的好的,怎么也要让他过过瘾。
虽说这样对不起苏夫子,咳,但阮霖自认为他在慢慢进步。
一局过后,阮霖心里舒服了,苏青枝简直没眼看这棋局,他十岁之后就下不出这么臭的棋。
外面也冷了,三人去了屋里,果子给他们一人一个汤婆子让他们暖暖手。
赵世安说了云旭找他们以及他们答应的事。
苏青枝喝了口热茶:“这事随你们,和亲王是个笑面虎,你们要一切小心。”
手心暖热后,阮霖把手背贴在汤婆子上:“苏夫子,您可知云旭?”
“了解不多。”苏青枝回想,“他小时候是个纨绔,长大后倒有了一层温和的皮。”
赵世安拧眉:“那他之前来文州读书,又偶遇您,是为了结识您?”
问到这里苏青枝也迷惑:“我没猜测出他的意图,但他没必要结识我,我和他的确有过偶遇,相谈不过几句。”
阮霖和赵世安思索片刻不再说他,和苏青枝闲聊起其他事。
在下午他们走之前,赵世安倒提了另外一件事:“苏夫子,不知接下来一年时间,晚生能否常来叨扰。”
刚吃饱饭的苏青枝白眉微动:“怎么,现在想拜我为师?”
赵世安:“苏夫子见笑了,晚生有自知之明,怕是没有此等殊荣,只是为了明年的秋闱能名列前茅,还请苏夫子不吝赐教。”
好一个拒绝的场面话,苏青枝撇嘴大力抚了抚胡子,摆摆手不耐道:“知道了,去去去。”
赵世安和阮霖含笑作揖离去。
等他俩走了,桃儿从屋里出来,给苏青枝披上披风,板着脸道:“我早说过,赵世安不适合,阮霖更不行。”
苏青枝失笑:“现在时局动荡,还有比他们两个更合适的人?”
桃儿思索后:“阮竹幽不错。”
苏青枝摇头:“也只是不错。”
桃儿看苏青枝坐在院里看那盘棋,她气得嘴巴鼓起。
果子路过,伸手掐住桃儿的脸颊让她嘴巴张开,面对桃儿恼怒的眼神他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