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柔声道:“霖小么在这里,不寒不哭。”
江不寒的眼泪瞬间收回去,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搂住阮霖的脖子撒娇。
这场面看得赵世安一愣又一愣,这眼泪也太收放自如,比他还会卖乖。
江萧和袁玉珍赶了过来,几个人坐下,安远给他们端了茶和牛乳,还有点心和零嘴。
袁玉珍对他们汉子说的话不感兴趣,她坐在阮霖身边看了看他的肚子问:“霖哥儿,你给他起好名字了吗?”
“起名字?”阮霖对肚子里有个崽完全没想法,现在一听还要起名字他震惊了。
“是啊,你看你这是高兴过了头。”袁玉珍是过来人,她知道阮霖的想法,“你们刚有孩子,没想到也正常。”
“我当初也没想到,不寒的名字还是他爹当初常在我身边背诗,提到了许多次。”
“等把他生下来,格外闹腾管不住,后来无意中听了这首诗,一下子变得老实,他爹说这名字好,就取了那首诗中的不寒二字。”
阮霖看怀里的江不寒正在玩鲁班锁,他笑道:“那我和世安倒要好好想一想这名字。”
另一边的赵世安和江萧说完,听了这话道:“家里都说贱命好养活,不如叫大黄。”
阮霖手一哆嗦,侧目给了赵世安一眼刀。
赵世安轻咳一声,笑着喝茶。
午时吃过饭后袁玉珍她们没再多待,等把她们送出去,阮霖摸了摸下巴道:“我还真没想起来起名字这事。”
这话一出,此事成了他们家至关重要的大事。
就连阮斌过来给阮霖说他在几个县底下找好了死士们的藏身处,现在他们训练的人已有百人之多,也没勾起阮霖的兴致。
阮斌看纸上所写得一溜串的名字,每个都还行,却被阮霖一个又一个不满意地划掉。
他往一边走,看到赵世安所写的名字后他转移视线,什么狗蛋、牛蛋、大黑……眼不见为净。
赵红花和孟火一个在思考,一个扒拉着学过的字,试图把它们连在一块。
赵小牛在认真看兵书,纸上的名字不是借刀就是调虎,他面无表情错开眼。
最后他站定在安远身后,上面写了三个名字,一看就是认真想了后写上去。
名字好,字也好,比他们几个都好。
索性今个阮霖听不进去,阮斌轻声道:“安远,我觉得你起得每个都好听。”
安远背上僵了僵,感受到身后人的热度,他咬着下唇厮磨。
抬眸看其他人写得认真,他扭头看了眼阮斌,羞得低了头,却放下毛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