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 辛苦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阮霖过年时知道了赵世安吃去子药的事,他也是这么认为, 无论他肚子里的是姐儿、哥儿还是汉子, 他只打算生这一次。
二月最终在赵世安的焦急下度过,三月一到, 不止是赵世安,家里的每个人都很焦躁。
他们能在家待着就绝不出去,每日待在阮霖身边,或者外边的院子里。
整个府里最淡定的阮霖只余下无奈。
赵世安提前问了大夫,哥儿生孩子需要的事,像是孩子的衣服和尿布,安远他们准备了不少,这些赵世安也不在意。
他这些时日常常梦到当时杨瑞生赵谦时那一盆盆的血水,吓得他几乎夜不能寐。
另外他去请了文州最好的大夫和产婆,让他们时刻准备好过来。
苏青枝自从二月后就没见过赵世安再来,他好奇夜访阮府一次,见赵世安眼里全然没他,而是一副快被吓死的模样,他抽了抽嘴角,给了赵世安一脑瓜崩走了。
赵世安:“?”
什么东西来了?
在三月初三,杨瑞、赵武和赵谦来了,阮霖生孩子,他们可不能缺席。
这次赵谦见了赵榆,哭得那叫一个惨。
赵榆抱着赵谦递给他一个糖,赵谦没要糖,他抱住赵榆闹着不撒手,赵小牛见了,拿出身上一个没开刃的匕首递给赵谦。
赵谦吸了吸鼻子,双手接过了匕首玩。
阮霖看到笑得前仰后合,吓得赵世安在一旁扶住阮霖的腰。
又过了两天,阮霖肚子依旧没动静,完全没有要生的迹象。
如今外面没那么冷,树枝抽出了绿芽,阮霖乐意在院里待着。
在三月初六下午,太阳将要落山之际,在院里睡了半个时辰的阮霖被安远喊醒。
阮霖睁开眼看天边的红意,他揉了揉眼,在安远扶他起来后,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安安,世安哪?”
“刚还在这儿,这会儿估摸去了厨房。”
赵世安现在对阮霖的吃食看得比谁都紧。
阮霖唔了一声,他刚走一步忽然发觉身下不太正常,湿湿的。
他喉结滚动后,拉住安远的手道:“安安,我要生了。”
“要生了。”安远猛地一顿,他浑身一打哆嗦,大声道,“要生了!!!”
在厨房吃鹅腿的孟火猛地一抬头:“要生了?”
盯完饭菜正要回去的赵世安听到孟火所说,一瞬后惊恐道:“要生了!!!!!!!”
他腿一软还没跪下,他自个打了自个一巴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