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脏话一句比一句说得快,到最后道:“老子这辈子不可能再生了!”
疼死他了!
赵世安又是哭又是笑:“对,不生,不生。”
产婆没见过这架势,还没撇撇嘴就见孩子要出来,她忙让阮霖再用力。
阮霖不想用力,他现在疼得想打人。
最终他俩的崽,在阮霖怒火冲天的痛骂中生了下来,一声嘹亮的啼哭让阮霖到喉咙里的脏话慢慢咽了下去。
他轻轻合上疲惫的眼眸,昏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赵世安把他亲自换了衣服的裹在被子里昏睡的霖哥儿抱去了他们睡得屋里。
外面的大夫和产婆他没管,安远自会安排。
他如今在烛火下摸了摸霖哥儿满是泪痕的脸,他的泪水猛地从脸上划到下巴,又汇聚成一滴大的泪珠落在他的衣服上,潮湿了一片。
他无声地哭了半天,霖哥儿生一个孩子实在是太苦,他亲了亲霖哥儿唇,心里做了个决定。
中途安远来了一趟,问赵世安想吃什么,赵世安摇头,他没有胃口。
直到一刻钟后阮霖醒了,他睁开眼还在迷糊,看到赵世安坐在床边,他晃了晃赵世安的袖口问:“怎么不上来?”
赵世安低头蹭了蹭霖哥儿的脸:“我一会儿上去,心肝,你现在饿不饿,想吃什么吗?”
阮霖嫌赵世安下巴有胡渣,他无力地推开后认真想了想,还真饿了:“吃面吧。”
赵世安出去看孟火在院里,他让她去厨房给赵田说声下两碗面,孟火哦了一声走了。
等赵世安回屋里,见霖哥儿锤了锤脑袋,他过去把霖哥儿的手拉下去着急地问:“怎么了?”
阮霖:“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赵世安一摆手:“那不重要。”
“也是。”阮霖想,重要的事他不会忘。
等孟火把面端过来,他俩一起吃完,阮霖饱了,他揉了揉肚子,圆滚滚的肚皮没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总算想到他忘了什么。
他震惊道:“世安,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