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更是霖哥儿难受十个月疼着生下来,二叔么,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让他姓赵。”
杨瑞想了许多,低声艰难道:“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传统。”
“传统就一定要遵循?就一定是对的?”赵世安摇头,他严肃道,“二叔么,二叔,我此次来是告诉你们,阮青木姓阮的事已成定局。”
杨瑞被赵世安不怒自威的气势惊得下颌颤了颤,在赵世安恭敬给他们作揖离开后,他坐下不知该说什么。
赵世安说得错吗?应该不错。
因为赵世安现在是秀才,以后会是举人,再往后就是做大官的人,他说的话怎会有错。
“我、我也不是全然不同意,就是想不明白。”杨瑞从小被家里念叨嫁夫之后以夫为天,要处处为夫家着想,更要为夫家多生小汉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吃偏方也要生赵谦的原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赵世安说可以不必遵守传统,他一时之间很无措。
赵武拉住他的手,想了想道:“世安大了,他有他的主意,而且他们现在还小,再等几年等霖哥儿再生了,世安的想法可能会变。”